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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指骨节处很快就红肿了,可他却没有停下来。



    一想到楚言熠从来没有爱过自己,心口没来由的泛起丝丝疼痛。



    楚言熠就算没有死,恐怕也不会再回来了,自己也根本不喜欢他,心口为什么会疼?



    宋砚西疯狂地捶着沙袋,仿佛只有通过身体其他地方的疼痛才能压下心口处的莫名疼痛,让自己的情绪变得麻木一些,忘记楚言熠两年来的种种欺骗,忘记楚言熠不爱他的事实。



    连续几个小时不停歇地捶打,等结束后宋砚西的双手手指关节已经鲜血淋淋。



    他从健身房出来坐在客厅沙发上,任由手上的血“嘀嗒嘀嗒”地掉落在米色地板上。



    照顾他饮食起居的徐伯提着菜从外面进来时,着实被眼前的场景惊到了。



    徐伯把菜提到厨房放好,连忙用客厅的座机拨打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却被宋砚西制止了。



    他只好放下电话,看到地板上已经凝固的血迹,无奈地去把医药箱拿了来。



    宋砚西坐在那里任由徐伯给他清洗伤口处的血迹,双氧水和生理盐水接触伤口时伴有明显的疼痛,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少爷,您是怎么受的伤?”



    宋砚西抬眸,声音干哑:“打了几个小时沙袋。”



    “您没有戴拳套吗?”



    “嗯。”



    包扎完伤口后,徐伯直起身子,看到他眼中的红血丝,关心问:“少爷,您今天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宋砚西嘴唇抿成冷硬的直线,没有回答。



    徐伯轻叹一声,默默地将地面收拾干净,把医药箱放回原位。



    当天晚上,宋砚西再次因高烧被送进了医院。



    他这次一住院就是三天,陈淮赶来医院,看到面容苍白憔悴的人,有点不敢相信。



    老板向来身体强壮,一年到头难得生病,然而自楚少死后,不过短短两个多月,就进了两次医院。



    “宋总,调查结果出来了。两年前,楚少先是雇楚氏夫妻扮演他的父母,接着花了两千万成了a大的大二学生,然后又在兰亭会所兼职服务员。当初您在兰亭会所救下楚少并非偶然,所谓的逼良为娼不过是楚少故意让人配合他在您面前演的一场戏,目的是引起您的注意。”



    宋砚西额头的青筋凸得明显:“那个配合他演戏的人是谁?现在在哪?”



    “对方只是一个小混混,在配合楚少演完戏后,楚少给了他一笔钱便离开了帝都。至于人去了哪里,暂时没查到。”



    “除了这些,还查到了什么?”



    “楚少和他那个叫楚临的同学,以及池家小公子经常出入夜场,”陈淮顿了顿,不太敢看他的眼睛:“楚少根本不会厨艺,每次来公司给您送的饭菜其实是在‘一日三餐私房菜馆’点的外卖……”



    宋砚西沉脸打断他:“这些我已经知道了。”



    陈淮只好道:“平心医院那边,无论我如何威逼利诱,他们都一口咬定楚少是抢救无效死亡,医院开出的死亡证明是真的。先前查到池家小公子将楚少的骨灰供养在寺庙,可我这次让人特地去了帝都及临市、临省的所有寺庙,里面都没有供奉楚少的骨灰。”



    “池家小公子和楚少的另一位朋友楚临三天前出国游玩了,大概要三四天才回来,暂时无法找到他们二人确定楚少死亡的真假。”



    “楚少是在两年半前突然出现在帝都,我通过多种渠道却无法查到他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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