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才是楚言熠真实的样子吗?
郁霄又不露声色地看向宋砚西,这样的楚言熠不是宋砚西能够驾驭得了的。
喜欢上这样的楚言熠,宋砚西未来的感情道路注定坎坷不顺。
温知知捂嘴笑个不停,对于楚言熠的毒舌,她深有体会。
有时候一句话能把活人气死,把死人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
白子瑜被他的话刺激到了,口无遮拦地骂道:“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不待他继续骂下去,楚言熠端起面前的酒杯就往他脸上泼去,红色的液体准确无误地泼到白子瑜脸上。
“请不要用你的排泄器官对我说话,这样很不礼貌的,知道吗?”
众人被他的举动惊住了,白涟从自己弟弟和自己喜欢同一个男人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面露愠色道:“楚言熠,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楚言熠露出愉悦的笑:“小白莲,你真虚伪!你弟弟都被我泼酒了,你却只不痛不痒的说一句过分。但凡你有把他当作自己的亲弟弟,你不应该为他出头吗?”
“你明知道自己弟弟是什么德行,却不制止他说下去,说白了那些话也正是你想说的。只是你为了维护自己的白莲花形象不方便说,才借着你弟弟的嘴说出来。”
“你!”白涟面红耳赤,被楚言熠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表面上装出一副宠爱弟弟的三好兄长模样,利用起自己的弟弟来却丝毫不带犹豫。我还从没见过像白大少爷这么清新脱俗的白莲花,还真是出淤泥而不染!”
指甲嵌入皮肉之中的疼痛感让白涟清醒了几分:“楚言熠,你先是假死故意用一纸遗书挑拨离间我和砚西的感情,现在又故意挑拨离间我们兄弟的感情,你果真是心思恶毒!”
“心思恶毒?”楚言熠蓦地看向他,眼睛里潋滟的笑消失,眼底掠过阴翳:“比起某个六岁就能把孕妇推下楼梯害得对方流产的人,我远远不及万分之一。小白莲,你说是吗?”
白涟心中瞬时掀起了惊涛骇浪,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
温知知不解地问:“she,谁六岁就这么恶毒了?”
楚言熠定定看着白涟,勾起唇,淡淡笑了笑:“这你得问他,那个人是谁他最清楚。”
宋砚西闻言,眼底掠过不易察觉的讶色。
楚言熠这话明显指的是白涟。
白涟六岁时真的把孕妇推下楼梯害得对方流产了吗?
如果是真的,楚言熠又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小白莲,六岁就把孕妇推下楼梯的那个人是谁啊?”
听着楚言熠叫“小白莲”,温知知也跟着叫了出来。
白涟垂眼遮住眸底的惊骇,咬着唇瓣:“我不知道,也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苍白又无力的话并没打消温知知的好奇心。
她目光转向楚言熠:“she,那个恶毒的人究竟是谁啊?我好想知道。六岁就那么恶毒了,长大后肯定会成为社会的危害。”
白涟面色惨白,额头上聚集密密匝匝的冷汗。
他双手悄然握紧,身子止不住地发颤。
楚言熠唇边噙着晦暗不明的笑,没有答话。
白子瑜脸上、衣服上满是酒渍,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楚言熠,像是恨不得把他撕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