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变了脸色,不过也仅仅一瞬。
如果不注意看,不一定能发现得了。
简怀寒着声反驳:“楚言熠只是我的学弟,我们关系一般,我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关系一般的人顶罪。他从小在国外长大,有疼爱他的父母,跟白家没有任何关系,更不是什么白忠旭的孩子,宋总何必胡乱猜疑。”
“你说他有疼爱他的父母,那他的父母是谁?”
简怀没有理会他,猛地站起身,对狱警道:“回去。”
狱警朝宋砚西说了声“探视结束”,便带着简怀走了。
简怀自入狱后,为了不让白家和宋家查到楚言熠头上,三年来拒绝任何人探监。
楚言熠虽然从没有去探望过简怀,但为了让简怀在里面不受欺辱,他暗地里一直有让人打点关系。
宋砚西去见简怀的事,监狱那边很快就有人告诉他了。
得知这事后,楚言熠眉头紧拧,神色突然变得格外凝重。
宋砚西为什么会突然去见简怀?
难道……他又开始查三年前的事了?
简怀还有一个月就可以出来了,在这之前绝不能再出什么差错。
楚言熠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发过来的消息,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狠意。
如果这次宋砚西还敢帮着白家,让自己十多年来的蛰伏隐忍全都白费的话,他不介意跟宋砚西同归于尽。
陈淮在外面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看见宋砚西从里面出来。
上车后,他瞅了眼神色晦暗不明的老板,试探着问:“宋总,您从简怀嘴里有没有问出什么?”
“他的口风很紧,什么也没说。”
陈淮思索了下:“三年前的事要不要重新查?”
宋砚西摇头:“不用查了,即便简怀不说,我也猜到他背后之人是楚言熠。”
陈淮心里震惊了几秒,猜测道:“所以楚少两年前接近您,是因为您三年前出手帮了白家,阻止了他的报仇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