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极力忍住了,没有做出触犯法律的事,只是提出让温知知把腹中的孩子打掉。
后来知道温知知和楚言熠不过是假情侣,根本没有怀孕时,他欣喜若狂。
如果愤怒、嫉妒、生气、在意都是因为喜欢,那他对楚言熠……
指尖突然传来一阵痛感,宋砚西回过神一看,才发现指间的烟已在不知不觉中燃到头了。
他摁灭了烟头,转身进去包厢。
“砚西,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早就喜欢上了楚言熠,为什么始终不愿意承认?十七岁那年遇到的人,你连他名字都不知道,找了十年了无音讯,说不定他早已不在人世了。”
素来温和的郁霄决定不给他逃避的机会后,言语变得格外锋利逼人:“即便他还活着,现在也已经到了结婚生子的年龄。如果有天你找到了他,可他已经结婚生子了,你到时又该怎么办?难道你要守着一个影子过一辈子?又或者不断寻找和他相像的替身?”
“很多时候,我们并没有自己想想象中的那么深情。砚西,你之所以忘不掉他,不过是执念作祟。绝大多数人忘不掉另外一个人,往往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你找了十年始终未找到他,心里的执念越来越深,固执的认为他是自己喜欢的人。即便你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楚言熠,依旧不愿意承认。”
“可你扪心自问下,现在的你还记得他的样子吗?如今他在你心里恐怕也只是道模糊的影子。砚西,作为朋友,我希望你放下他,珍惜眼前人。
郁霄一番毫不留情的话如同星芒利剑,直接刺到宋砚西心里。
如果刚才在外面还不确定,那么此刻,他确定了。
楚言熠查到宋砚西在去监狱见完简怀后,私下里并没有其它动作,也没有再追查三年前的事,暂时松了口气。
宋砚西自那晚明白自己的心意后,因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几天一直忍着没有联系楚言熠,也没有去星熠大厦门口堵他。
就这样忍了三天,今天他终于按捺不住地拿起手机拨打电话。
楚言熠看到熟悉的号码,拒接后干脆利落地拉黑。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宋砚西连续拨打了几次,听到手机里都传来相同的提示音,明白自己这是被拉黑了。
楚言熠的电话打不通,他只好一个电话召来自己的助理。
陈淮匆忙赶到办公室,宋砚西朝他伸出手:“把你的手机给我用一下。”
以为他又一怒之下把手机砸了,陈淮没有立即给出自己的手机:“上次给您买手机时,多买了两个备用,您手机……摔坏了的话……”
宋砚西脸色微沉:“谁说我手机摔坏了?”
视线扫到桌面上摆着的完好手机,陈淮有点懵:怎么回事?老板明明手机没有坏,为什么还要借用自己的?
他不解地从兜里掏出手机,解锁后递了过去。
宋砚西拿着陈淮的手机再次拨打楚言熠的号码,这回只响了不到十秒就被接通了。
楚言熠彬彬有礼:“你好,陈助理。”
“是我。”
宋砚西并没有自报家门,但是楚言熠一听他声音就知道了。
毕竟是滚过两年床单的人。
闻声后,他再次干脆利落地挂断并将号码拉黑。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