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自在。
楚言熠移开目光,轻皱眉头:“你来做什么?”
眼神中不经意流露出的冷然,让宋砚西心中微微泛起酸涩。
冷漠无情,抗拒疏离。
宋砚西心中刺痛了下,愣怔着动了动嘴唇:“没做什么,只是……”想看看你。
楚言熠对他“只是”后面是什么并不感兴趣,从花坛的台阶上走下来,朝别墅大门外走去。
“你去哪里?”
“回家。”
“我送你。”
“不用。”楚言熠拒绝得很干脆。
“言熠,”宋砚西霍然拉住他的手,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我送你。”
掌心冰凉的触感来袭,楚言熠微怔了下,眉心倏然一皱:“放开。”
“言熠弟弟。”
耳畔有声音响起,楚言熠转头看向从屋子里走出来的白涟,神色顿时冷如寒冰:“谁是你弟弟?”
白涟目光死死盯住宋砚西紧抓着楚言熠不放的那只手,声音委屈:“对不起!你要是不喜欢,那我以后就不这样叫了。”
楚言熠挣脱宋砚西手中的钳制,目光冰冷地凝视着他半晌:“有事说事,没事就滚,别用这副做作的白莲花模样来恶心我。”
白涟面容僵了僵,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言熠,我有话和你说,你能跟我来一下吗?”
不待楚言熠开口答应,宋砚西冷漠着语气问:“你要和言熠说什么?为什么不在这里说?”
“砚西,”白涟低垂的眼睫缓缓往上抬起,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是担心我对他做什么吗?”
宋砚西沉默不语,白涟却心凉到了极点:“他回到白家的这些天,肆无忌惮的羞辱我们母子,抢占我住了九年的房间;拿滚烫的鸡汤泼我母亲,烫伤她的脸;带人来白家砸花瓶、拆房子、毁花坛;摔坏我爸最喜爱的古董花瓶,毁坏我最喜爱的钢琴……”
“不过短短一个多星期,就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念及我爸对他有亏欠,我们处处迁就、忍让他,他却得寸进尺,殴打我、母亲和弟弟妹妹,差点还把我爸气出心脏病……”
声音顿了顿,白涟自嘲地笑了下:“他这么厉害,你觉得我能对他做得了什么?”
宋砚西心里虽然讶异,但并没有觉得楚言熠做得过分。
当年是白忠旭和周柔对不起楚言熠母子,楚言熠折腾白家人想必是为了给他母亲出气。
只是以白忠旭的性格,若出于亏欠和补偿而任由他折腾,当年也不会做出婚内出轨,由着周柔上门去闹的事。
白忠旭如此隐忍,心里究竟在盘算着什么?
楚言熠静静地看着白涟,微微勾起嘴角,似笑非笑:“你说这些是想告诉宋砚西我有多恶毒,自己有多纯良吗?”
“可那又如何?”稍稍停顿了下,他声音凉薄又冷静:“只有真正在意一个人,才会在乎自己在那个人心中是怎样的。对于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我从来不在乎对方如何看我。”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我的所作所为,比起当年你们母子加诸在我母亲身上的痛苦不及万分之一。接下来我还会做出更恶毒的事,你不妨期待一下。”
楚言熠红唇勾了勾,朝白涟露出个十分恶劣的笑。
白涟双手握得死死的,眼神阴翳又怨毒地盯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
一句“无关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