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让言熠帮我查他了。他要真心怀不轨或别有用心,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容清清深深地看着他:“小裕,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答应我,不要再和他有任何往来,好吗?”
池裕心里很是疑惑,但第一次听到容清清用这种恳求的语气说话,他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多问。
“好。”
容清清优雅起身:“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池裕望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些忧伤。
……
次日,楚言熠刚来到公司,便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个不速之客正是容清清。
楚言熠亲切的招呼她坐下,又让人送进来两杯咖啡。
“清姐,你今日特地来我是有什么事吗?”
容清清端起咖啡浅浅地抿了口,直言来意:“言熠,不要帮小裕查晏东。”
“清姐能告诉我原因吗?”
“晏东真名叫宋砚东,是宋氏集团现任总裁宋砚西大伯的儿子。他的身份非常特殊,你查的话不仅什么也查不到,还会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池裕认识的晏东竟是宋砚西的堂哥?!
楚言怔愣了几秒钟,问道:“池裕以前是不是认识宋砚东?”
容清清放下咖啡杯,点头:“是。”
“那他为什么会不记得了?”
容清清沉默片刻,缓缓道:“小裕十七岁那年,精神遭受过极大的创伤。为了让他忘记那些痛苦,我请来国际最顶尖的心理医生给他催眠,植入新的记忆。我不想让他再记起那些事,重新经历那些痛苦,所以希望你停止对小裕和宋砚东过往的调查。”
“如果小裕问起调查结果,你就说什么也没查到,至于宋砚东的身份也别告诉他。”
“好。”楚言熠点头后,疑惑地问:“池裕精神遭受创伤是与宋砚东有关?”
“不是,宋砚东没有做过对不起小裕的事。”停顿了下,容清清道:“他救过小裕,对小裕也很好,算得上是小裕人生中的一缕光。”
楚言熠顿时有些不解:“那你为什么阻止池裕和宋砚东有往来?”
“因为宋砚东的再次出现让小裕的记忆有复苏迹象,我知道宋砚东对小裕存着什么心思,可我不想小裕再记起那些事。虽然我的做法有些极端,也没权利干涉小裕的交友,但我只想他能够开开心心的。哪怕当个纨绔吃喝玩乐一辈子,也不愿他再受到任何伤害。
见她并没有打算说池裕八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楚言熠也不好多问,只道:“清姐你放心,我会按照你说的做。”
“谢谢。”
容清清已经离开有一会儿了,楚言熠的思绪还沉浸在刚才两人的对话中。
身为池裕的朋友,两人认识有五六年了,他却完全不知道看似乐观开朗、没心没肺的池裕精神曾经遭受过创伤。
池裕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容清清宁愿找心理医生给他催眠,也不愿让他记起?
“叮——”
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楚言熠的思绪,看到来电显示是池裕,他毫不犹豫地拿起接听。
“言熠,房子的买主今天已经去了池家,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池家人被狼狈赶出去的样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