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缘由的相信他的话?明明他才是那个下药算计的人,我和子瑜才是受害者!”
宋砚西眼睛一动不动地睨着他,那眼神仿佛在看陌生人:“白涟,从知道十九年前你做过的事后,你就已经没法让我相信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缓,但字字诛心,有种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时悄然无声的残酷。
白涟一下白了脸色,颤抖着嗓音:“即便你不相信我,可子瑜是我亲弟弟,我怎么可能做出给亲弟弟下药,毁白家声誉的事?”
白子瑜涨红着脸,一双残留着情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楚言熠:“我相信哥哥,药不可能是哥哥给我下的。你休想污蔑哥哥,挑拨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
周柔神色狰狞的附和:“对!肯定是楚言熠这个贱种下药算计的事被揭穿了,故意污蔑小涟,挑拨他们兄弟感情!”
在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明显变得尖锐刺耳。
楚言熠抬了下眉梢,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睥睨着白子瑜,语气热情又无情地淡淡笑着说:“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兄弟感情这种蛊惑诈骗人心的东西,只会一文不值。父亲都可以将儿子送上别人的床,哥哥算计弟弟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白小少爷,”平静的眼眸里波澜不动,却仿佛有一场暴风雨卷向被他看着的人:“从白大少知道你对宋总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觊觎着他喜欢的男人那刻起,就足够让他对你下手了。更何况你还是白家小少爷,一个有资格跟他争夺继承权的弟弟。”
“你大概还不知道这个房间早就被白总让人装了监控吧。本来白总的目的是拍下我和谭少的照片,以便用来拿捏谭少获取利益,白大少却悄悄让人动手脚将视频连接到宴会厅的显示屏。”
“如果不是谭少阴差阳错之下误喝了那杯为我准备的加料酒,那么刚才的现场直播就不只你和谭少,还有我了。白大少这样做虽然会让白家声誉受损,但声誉这种事以后可以挽回。重要的是能让你我名声尽毁,他能不费吹灰之力得到白氏的继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