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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暗哑,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担忧。



    “只是受到刺激导致的短暂昏迷,没什么大碍,睡一觉就会醒来,你不用太过担心。”



    “好,谢谢。”



    医生离开后,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宋砚东坐在床沿,贪恋地摸了会儿容裕的脸,起身推开阳台的玻璃推拉门。



    他双手搭在阳台的栏杆上,眼睛眺望着无尽夜空,紧锁的眉宇间笼罩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愁绪。



    当年给容裕催眠的心理医生戴里克说容裕已经恢复正常了,不会再因看到自己的照片而受刺激,一个月前在酒吧才会化名接近他,故意假装巧遇。



    那晚,在容裕无意识的撩拨下,自己半推半就的和他发生关系,事后容裕并没有出现恶心呕吐,正如戴里克医生说他已经好了。



    后来的两次假装巧遇,容裕虽然因为那晚的事,对他态度不是很好,但并没有表现出厌恶排斥或抗拒。



    本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只是没料到池瑾今晚会蹲守在容裕住的小区,揭露当年的事,容裕因为他的一句“变态、恶心”再次受到刺激。



    容裕在精神病院遭遇的那些事,即便是个心理成熟的成年人,也会精神崩溃,何况他当时只是个不满十八岁的少年。



    宋砚东屈起手指揉了揉发胀发痛的太阳穴,忍不住在想:如果八年前,容裕没有认出十三年前救下他的自己,是不是就不会喜欢上自己?



    如果自己没有善心泛滥,让容裕住进自己的房子,是不是就不会被池建海认为他在和男人同居,强制性的将其关进精神病院治病?



    容裕以前本就在池家过得不好,好不容易等到容清清成年,将他从池家接出来让他不再过着被打骂的日子,却被关在精神病院,遭受非人的折磨。



    不知容裕明天醒来后,是否会恢复记忆,像八年前那样精神崩溃,抗拒厌恶所有男性的靠近,亦或者看到自己的脸就恶心呕吐。



    若是那样,他宁愿容裕永远都不要记起来。



    即便是忘了自己也没关系。



    站在外面吹了十多分钟冷风,宋砚东转身进屋,卧室开着暖气,身上的寒意一下子就散去了。



    床上的青年睫毛紧紧地闭了起来,胸腔震颤起伏,似乎在做着令人惊惧的梦魇。



    宋砚东拧了下锋锐的眉头,脱掉鞋袜和身上的外套,上床轻轻地将青年搂进怀里,一只手轻拍着他的脊背:“别怕,小裕。”



    温柔的嗓音,充满力量感的胳膊,宽阔紧实的胸腔,让陷入梦魇中的容裕很有安全感,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本能的依恋,本能地放松身体,枕着宋砚东的手臂慢慢地舒展眉头。



    漆黑的夜里,宋砚东将容裕紧紧搂在怀中,像是在对待失而复得的宝贝。



    ……



    “卧槽!这是哪?”



    入目的黑灰色,让睁眼后意识有些模糊的容裕瞬时清醒。



    他蹭得一下坐起身,扫量着陌生中带着熟悉感的卧室,一头雾水。



    昨晚晏东明明送自己回了香零公寓的?



    容裕努力回想着昨晚之事,在酒吧门口遇到晏东,他把自己送到香零公寓,自己遇到了池瑾。



    池瑾那个垃圾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后,晏东出现揍了他,之后就是……



    容裕用手捶了捶脑袋,发现自己竟想不起来之后发生的事了?



    包括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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