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男人不是搂着个男孩啃来啃去,就是抱着穿着清凉、身材妖娆的女孩上下其手。
这座会所不是那些贵公子豪门少爷们常去的高级私人会所,反而是一些三教九流的聚集地。
拉皮条的、py交易的,在这里随处可见。
要不是周鼎打电话说他要的东西已经查到了,身为白家大少爷,白涟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出现在这种鱼龙混杂之地的。
一个妆容精致的男孩推开包厢门从外面进来,身上穿着的白衬衫几乎等同于没穿,透过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看见胸前凸起的两个小红点。
他带着一阵令人窒息的香风扑进周鼎怀里,捏着嗓子撒娇道:“周少,您好久没来了,人家想死您了。”
周鼎一手抱住他,一手从男孩殷红的唇瓣慢慢移至臀缝,暧昧地捏了捏:“哪里想了?是这里还是这里?”
男孩眼波流转,娇媚地看着他:“哪里都想,周少今晚可要好好满足我哦。”
“放心,本少今晚定会把你喂得饱饱的。”
周鼎喝了点酒,有点上头,说起话来毫无顾忌。
两人旁若无人的交流讨论着生命大和谐的问题,言语露骨,白涟实在听不下去了,“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朝周鼎道:“你让我过来拿东西,东西呢?”
周鼎嘴唇离开男孩被咬得殷红如血的唇瓣,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急什么,先坐下陪龙哥喝杯酒再说。”
以前白涟被宋砚西捧着时,他捧着白涟,对白涟唯命是从。
如今宋砚西对白涟爱搭不理了,他也就没必要再捧着白涟了。
周鼎话音落下,包厢里的人立即跟着起哄。
“是啊,白少爷来陪我们龙哥喝一杯。”
白涟千辛万苦的维持了整晚上的面具彻底破防。
他可是白家大少爷,周鼎和这些人竟把他当成会所里的陪酒少爷。
以前被宋砚西捧着时,向来只有别人陪他喝酒的份,哪有他陪别人喝酒的。
一男子见白涟站着未动,醉醺醺道:“怎么,不愿意?白少爷,你不会还以为自己是那个被宋总捧着的白家大少爷吧?听说宋总早已移情别恋,抛弃你这个白月光喜欢上替身了。对了,听说那个替身还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呢。”
“没有宋总,你白大少爷屁都不是。你们白家都快要破产了,等到白家破产后,你就算想陪我们龙哥喝酒都不够格了。”
“就是啊,白少爷你也别拿乔了,让你陪我们龙哥喝酒是看得起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白涟被气得抬脚就走。
说话的男子立即起身走过去挡住白涟的步伐:“白少爷这是要去哪里?”
白涟压着怒火:“我要回去了,麻烦你让开。”
“回去?”男子冷笑:“你还没陪我们龙哥喝酒,就想回去了?”
包厢里的另一染着几撮金发的男子看向周鼎:“白少爷不愿意给面子陪我们龙哥喝酒,周少你说该怎么办?”
周鼎眯着微醺的眼睛看了眼白涟,毫不在意地说:“该怎么办,你们说了算,不必问我。”
一直沉默着未说话的刀疤男子突然开口:“我听说白少爷是周少亲表弟。”
男子正是大家口中的龙哥,他四十左右的样子,五官并丑陋,如果忽略从眉心右眼四分之一贯穿的那条斜疤,这张脸甚至说得上端正好看。
但是这张脸上的表情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