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退时,郁宵带着几名保镖不管不顾地冲进别墅。
郁宵性格向来温和稳重、处事不惊,楚言熠认识他好几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失了以往的冷静自持。
“看来阿宵真的很爱你姐。”
宋砚西目光缓缓转向他,眼中噙着温柔的笑:“是啊,担心贸然表白心意遭到拒绝,以后连接近我姐的机会都没有,这些年阿宵始终以的朋友的身份和我姐相处着。”
楚言熠略微意外:“原来阿宵在面对感情时,也会变得胆怯。”
宋砚西感同身受地附和:“阿宵曾说,当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时,在对方面前就会变得小心翼翼,患得患失。以前我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后来我明白了。在感情面前,不仅阿宵胆怯,我自己也是”个懦弱的胆小鬼。
后面省略的话虽未说出来,但楚言熠能猜到是什么。
他唇线轻抿,在男人定定地注视下,轻移开目光。
宋砚宁在二楼房间,隐约听到楼下的动静,生怕宋砚西带的人手不够,不是聂臻磊的对手。
“聂臻磊,你他妈的王八蛋,你这是非法绑架和非法囚禁,快点放我去!你再不放我出去,我就掀了你的房子!”
宋砚宁扯着嗓子大声嚷着,脚抬起准备踹门时,门外响起了巨大动静。
几声闷哼过后,门板像是被人从外面用力地踹着,发出阵阵轰鸣声。
宋砚宁刚退后几步,房门“哐当”一声打开,男人清隽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内。
“阿宵!”看清来人,宋砚宁想也没想地扑进郁宵怀里。
郁宵手在空中微微凝滞片刻后,他回抱住人,轻声说:“抱歉小宁,我来晚了。”
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却让宋砚宁眼眶不自觉地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将眼眶的雾气隐去,声音低低地说:“不晚,一点都不晚。”
郁宵何其敏锐的人,又怎会听不出她语气的异常。
微微怔愣了下,他轻柔地抚摸了下怀中人的秀发,再次道歉:“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宋砚宁眼中刚隐去的雾气又不自觉地涌了出来:“没有,我才不害怕。我知道你和砚西一定会来救我的,所以我一点都不害怕。”
拥抱了一会儿后,郁宵主动松开人:“小宁,我们下去吧,砚西和言熠在外面等着。”
宋砚宁诧异:“言熠也来了?”
“是啊。”
“宋砚西这死小子还挺有本事的!我以为两人至少也要拉扯很长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把人拐到a省来了。他俩的关系能有新进展,你功不可没。”宋砚宁看向郁宵,忍不住打趣起他来:“阿宵,你以后别做律师了,干脆去做恋爱情感咨询师吧。”
郁宵:“”
聂臻磊看到宋砚宁满怀笑意的和郁宵并肩走出来,眼底瞬时酝酿起一股骇人风暴。
“小菲!”他霍然朝宋砚宁走去。
郁宵立即上前两步挡在宋砚宁身前,以绝对保护者的姿态,冷冷地注视着面容阴鸷的男人。
聂臻磊咬着牙,用凌厉凶狠的眼神望向郁宵:“让开!不然我管你是什么身份,都别想活着走出a省。”
郁宵对他的威胁置若罔闻,拉起宋砚宁的手越过他就走。
“小菲,你站住!不许跟他走!”
看着宛如拦路虎般挡在前面的聂臻磊,宋砚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