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容裕脑子慢半拍地问:“你干嘛?”
“你说要尽地主之谊招待楚言熠的哥哥,结果却跑到酒吧去约人。小裕,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今晚就好好满足你。”
“你误会了,我没有约人!”容裕拔高音量,一脸真诚地看着他:“真的,你相信我!”
“误会?那人我上次见过,上次如果不是被我碰上,你们就滚在一起了。”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亲眼看见你和她贴在一起,耳靡厮磨。若是我再晚点去,恐怕你们已经到对面的酒店开好房间了。”
被宋砚东管着素了半个多月,今晚难得去酒吧浪,恰巧又碰到合心意的人,他的确有些蠢蠢欲动。
但也只跟对方调调情而已,没有打算和对方去做什么。
此刻听了宋砚东的话,他不禁有些心虚。
虽然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小裕,你答应过我要和那些人断了关系,以后不出去乱约乱搞,如若自食其言,就任凭我处置。”
容裕心虚不已,赶忙狡辩:“我只是和她调了调情,根本没打算和她去开房,不算乱约乱搞。”
“小裕,你食言而肥,我必须要给你点惩罚,让你好好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意识到男人想做什么,容裕急得双腿踢来踢去:“宋砚东,你不讲理!我今晚明明什么都没做,什么狗屁惩罚,你分明就是想睡我,故意小题大做!”
宋砚东不置可否:“那你就当我想睡你吧!”
“王八蛋!”
“狗东西!”
宋砚东不理会他的怒骂,直接将人按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里才安静下来。
宋砚东轻柔地抱起人来到浴室,容裕闭着眼迷迷糊糊的“哼唧”两声,完全不见醒转的迹象。
宋砚东低头怜惜地吻了吻怀中人泛着红晕的粉嫩脸颊,将人抱出浴缸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渍,再抱到床上给人涂抹药膏。
冰凉的药膏接触到皮肤的那刻,容裕悠悠醒转,迷迷糊糊骂道:“王八蛋,你在干什么,放开我……”
宋砚东揉了揉他的耳朵,放柔声音安抚道:“我只是给你抹药,不对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