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何小杰笑着摇摇头,“回来再加。”
距离出发还有二十分钟,距离上交手机还有10分钟。
萧绍弋低着头看着手机的界面,他在回不回信息上犹豫。
上交手机的最后一分钟,他关闭屏幕时,手机再次震动。
温稗轼:【出发之前可以和我说吗?不然我会一直拿着手机等你很久呢,萧先生拜托拜托。】
萧绍弋轻轻吸气,低头打开手机:【现在要出发了,执行任务不能携带手机,在家跟家里人好好玩。】
收到回复的温稗轼瞬间从床上坐起来,他的第一反应是捧着手机放在胸口前。
非常紧张,闭着眼睛嘴巴开开合合,小声地默念。
萧绍弋没有等他的回复,发完信息后上交手机,带队出发。
在天气晴朗,秋天的凉意中,
他们远赴他国。
在接下来的十五天里,
温郧拾每天早上和晚上的新闻不再光明正大地看,而是偷偷打开手机,带着耳机看。
而温稗轼时常会在夜里看着高悬的月亮而发呆。
温郧拾偶尔会从二楼下来,推开他卧室的门,陪他一起看月亮,内心默默地祈祷。
这十五天很漫长,
在后半段时间里,温稗轼时常反锁卧室的门,他用电脑浏览s国的战况。
看到的战况总能不断增加他的焦虑。
温稗轼开始在夜里睡不着,在白天失去胃口。
他总是提不起情绪去面对家人。
在家的伙食明明比在部队里好上太多,可温稗轼就是一天比一天瘦。
何小杰给的那一大包零食,迄今都还在柜子里藏着,没有被打开。
第十六天,
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温稗轼开始频繁地点进萧绍弋的聊天框,期待着里面会有回应。
他后悔当初没有与部队里的其他人加上联系方式,那样的话,还可以有机会打探消息。
第十七天,
温稗轼躺在温郧拾的怀里,手上拿着手机。
两天没睡的他,拢着毯子,枕在温郧拾的腿上,终于睡着了。
盛柏朗半夜下来,给床上两个睡成一团的人盖被子,他走到门口拿起遥控器。
滴——
窗帘在电动下,缓缓关上。
床上的温稗轼皱了皱眉头,拢进怀里的毯子继续睡。
另一边,
萧绍弋挟裹着寒意与沉重归来。
他们在夜里敬礼朝着面前三个棺敬礼,
往后的食堂里再也不会有何小杰这个人,因为此时的他,安静地躺在其中一个棺里面。
半小时,
人群被解散,萧绍弋找了一个安静的阶梯坐下,手里点燃的烟没有抽。
就这样静静地等。
等风将烟燃尽,他才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起身离去。
风在他身后追随,卷起地上的枯叶和细沙。
萧绍弋没有回头往棺那处看,“祝何小杰和李成勇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长久与幸福。”
往后的萧绍弋,再也看不见何小杰每日站在食堂后抽烟,思念他那在战争中逝去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