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琮黑着脸:“够了!”
少年没听进他的声音,还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哥哥……哥哥……还要……”
沈祖琮脸上没来由一烫,两只耳朵瞬间涨红。
他有些恼火,用力将少年按回到床上。
随后回过头,面无表情地解释。
“别乱猜,他发烧是因我而起,懂我意思?”
梁肯笑:“我懂。”
才怪!!!!
鬼知道你什么意思!
梁肯沉默了片刻,混乱的脑子才渐渐恢复运转。
“那啥……他现在烧得很难受,你要不试试用湿毛巾给他擦身体,比如额头、脖子、腋窝、四肢还有腹股沟这些部位。”
沈祖琮倏地起身:“你来。”
梁肯:“行。”
梁肯走进洗手间,打了盆冷水出来,接着从柜子里拿了条新毛巾放进盆里。
准备工作就绪,梁肯坐在床边,作势要解开少年的衣服扣子。
沈祖琮拧了下眉,提步上前,将梁肯拉了起来。
“我来,你出去。”
梁肯:“?”
沈祖琮不耐烦又强调了一遍:“他发烧是因我而起。”
“我懂!”梁肯识趣地撤了出去。
到了门外,他一把抓住雨哥八卦。
“雨哥,沈二少跟里面那位练习生是什么情况?”
雨哥思索了片刻,最后给出一个标准答案。
“如果一个人一辈子一定要狠狠摔一跤,那么里面那位就是绊倒沈二少的石头。”
梁肯抽了抽嘴角:“说人话。”
降温
雨哥便换了个说法:“你觉得世界上谁会是第一个睡到沈二少的人?”
“我去!”梁肯震撼得捂住了嘴巴。
“难怪我刚刚看到裴云巧手腕上有奇怪勒痕,敢情沈二少不仅睡了人家,玩的还是强制那一套?”
雨哥瞅了他一眼,接着别开脸。
“我可没这么说过,你别乱猜。”
梁肯呵了声,还乱猜啥呀。
“刚开荤的男人就是不懂怜香惜玉,但凡沈二少给人家做个清理,弟弟也不至于烧到39°。”
雨哥呵呵两声:“你想死就把这些话拿到祖宗面前说,跟我说有个屁用。”
梁肯立即作出撕嘴的动作。
“我不,我惜命。”
医务室内,少年的白衬衫扣子被剥开,露出一块块触目惊心的淤痕。
除了手腕之外,颜色最深的淤痕是在腰的两侧。
沈祖琮盯着少年腰侧疑似掌印的淤痕。
那晚没淡去多少的记忆泉涌而出。
起先他受药物控制,再加上怒火驱使,只一味发泄自己的不满。
后来药效淡去,理智也渐渐回归。
回过神时,少年已经哭得一塌糊涂。
而就在对上少年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的那一瞬间,他心软了。
后来少年终于不哭了,而他似乎又上瘾了。
再后来完全沦陷。
也没什么值得回忆的,不过是欲望驱使。
沈祖琮欲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