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你,请你相信我,相信我好吗?”
这一声温柔的“宝贝”,神奇的将少年的不安情绪安抚了下来。
安抚完怀里的少年,沈祖琮倏地回头,阴鸷的黑眸瞪向裴云天阴沉沉的脸庞。
“裴云天,你们家过去就是这样对他的?”
裴云天冷声道:“裴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们沈家来管,把他交给我。”
沈祖琮面不改色:“若你想把这件事上升为沈裴两家争斗,我乐意奉陪。”
裴云天微微眯起眼:“沈二少,你确定要为了这个丢人现眼的蠢货跟裴家撕破脸皮?”
沈祖琮轻嗤:“你们家的脸皮,关我沈家什么事。”
裴云天攥紧拳头,视线落在男人怀里发抖的少年身上,忽而勾起了嘴角。
“既然沈二少这么重视我家养了十几年都养不好的废物,那就麻烦你好好养着,说不定哪天真能变废为宝呢,呵……”
语气一顿,他又道:“裴云巧,好好比赛,别再做蠢事。”
丢下话,他转身走了。
沈祖琮不由得抱紧了怀里的少年,低头亲吻少年湿透的发丝。
“宝贝,别听他的,你不是废物。”
裴云巧身体还在一抽一颤的,并没做出回应。
沈祖琮心痛得快要窒息。
无法想象,小家伙过去在裴家都经历了什么,让他要用自我毁灭的方式来反抗。
他突然有些憎恨自己,对少年的过去了解得太少。
以至于他连安慰都找不到方向。
只能一遍遍亲吻着破碎的少年,努力把自己的温柔渡给他。
“你做的事一点也不蠢,也不丢人。”
“我已经知道了,宝贝……”
“你是为了保护自己才要躲到这个地方来,这样做一点问题也没有,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我知道的,你只是在保护自己,这是对的。”
“做得很好,宝贝,你真的做得很好……”
宝贝
听着男人一遍又一遍无比温柔的安慰,裴云巧内心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彻底失陷。
莫大的悲伤似泉涌般冒了出来,再也收不住。
眼泪就像倾盆落下的大雨,大把大把地往下滴落。
他双手乏力地揪住男人的衣角,额头靠在对方的胸膛上。
“我……我只是想……想留下来比赛而已……”
“我想比赛……”
“不想回去……”
“太黑了……太黑了……”
“会走不掉的……”
“想比赛……我想比赛……”
他就这么无声地哭泣着,痛苦着,绝望着,宣泄着,放肆着……仿佛坠入了无间地狱,苦苦挣扎却始终无法走出来。
沈祖琮被少年滚烫的泪水灼烧得心痛不已,抬手将雨衣往少年头顶拽了拽。
垂眸看向少年脸上还在流血不止的脸庞,他越发痛心疾首。
“雨太大了,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裴云巧身体猛地一颤,抗拒道:“不回去,我要继续参加比赛,不要回去!”
沈祖琮急忙捏住他的肩膀,极力放轻语气。
“不是回裴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