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钱包,觉得揣在裤兜里不舒服,下车时就交给了助理保管。
车子停在村口太显眼,就让助理和保镖把车开到镇上去了。
夏期年扯了扯嘴角,迟疑地说:“您可以打电话叫人开车过来接你。”
“这里位置偏远,距离京市有一千多公里,从京市开车过来可不容易。我的家人或朋友,不一定有时间开车来接我。”
夏期年:“……”
毕竟是爷爷的亲人,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好再赶人走。
夏期年未再说什么,默默转身,进去厨房,动手清洗碗筷。
考虑到郁钧磊晚上要在家里留宿,他清洗完碗筷又去房间将凉席取出,来到压水井边细心清洗。
郁钧磊主动上前帮忙。
夏期年独自操持确实有些不便,有了郁钧磊的帮忙,很快就把两床凉席洗好并晾晒起来。
一周未归家,家里虽然干净如初,夏期年却还是细致的打扫了一番,连冰箱和家具都擦洗得干干净净。
忙完这一切,时近下午五点。
他拿起一只塑料桶子,来到压水井装了满满一桶水。
桶容量是10公斤,夏期年本就身形纤瘦,又由于身体孱弱的缘故,爷爷在世时从不让他干粗活重活,导致他缺乏锻炼,此时这仅二十斤的一桶水都难以提起。
单手提不动,他试着改用双手,虽能提起了,但是却步履维艰,仅迈出两三步,便险些被桶子绊倒,差点摔跤。
郁钧磊连忙上前:“让我来提吧。”
夏期年稍作犹豫,将桶子放下,交给了郁钧磊。
郁钧磊单手毫不费劲的提起水桶,到了厨房,夏期年轻声道:“劳烦小叔将桶里的水倒进左边的锅中。”
“我们是叔侄,不必这么见外。”
郁钧磊倒完水,提着桶子走了出去。
不多久,他再次提水进来。
“这桶水需要倒进去吗?”
夏期年正在灶前埋头生火,听到郁钧磊的询问,头也未抬地说:“倒吧。”
两桶水倒入,仅占锅容量的三分之二,郁钧磊再度询问:“需要再倒些吗?”
夏期年抬头看了眼:“不用了,两桶足够。”
郁钧磊放下桶子:“你烧这么多热水做什么?”
“晚上洗澡用。”
“夏天不是可以洗冷水澡吗?”
“夜晚井水寒冷,洗冷水澡容易受凉。”
夏期年体质羸弱,洗不了冷水澡,爷爷生前严禁他吃生冷食物,连日常饮水都必须是温热的。
为此,爷爷还特意为他准备了热水壶和保温杯。
灶膛里的火旺盛燃烧起来,夏期年挺身站立,目光转向郁钧磊,轻抿嘴唇:“小叔,麻烦您帮忙照看一下灶火,我出去一会儿,去村里的牛叔那里买些东西,很快就会回来。”
“好,你去吧。”
夏期年进去房间,打开木箱,从箱底的棉衣口袋里取出一些钱,挑了一张50元的钱放入裤兜里,剩余的放回原位,然后关上箱子。
牛叔家有辆三轮车,常往返镇上带些日用品回来,村民们有需要便可以去他那里购买。
夏期年在牛叔那里买了两包盐、一把牙刷、两条毛巾,总共花费26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