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衣服,容易弄脏衣服,系上围裙再切吧。”
“好。”郁钧磊示意夏期年给他系上。
年仅十八岁的夏期年,不仅身形较郁钧磊瘦薄,连身高也只到郁钧磊下巴的位置。
他踮起脚尖,想将围裙的挂带套上郁钧磊的脖颈,却因为紧张而失败了。
夏期年愣了愣,找了个理由掩饰自己的失误:“小叔,您太高了,我够不到,能低低头吗?”
“好。”
少年眉眼精致,眼睫卷翘又纤长,莹润的肌肤在日光灯下跟上好的白玉一样,白皙细腻的要发光。
郁钧磊略显不自然的移开视线。
夏期年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动作稍作停顿,迅速将围裙的挂带套上郁钧磊的脖颈,随即绕到身后将两根带子系成活结。
“可以了。”
郁钧磊刀工不错,将鸡肉切得大小均匀,恰到好处。
大公鸡重约四斤,两人一餐吃不完,夏期年便将一半盛入碗中,放进冰箱冷藏。
中午已经见过夏期年怎么生火,学习天赋超强的郁钧磊无师自通。
他取来晒干的沙树叶塞进灶膛里,用打火机点燃,放上细木柴,火光迅速旺盛起来。
夏期年将鸡肉倒进锅里炒至水分全无,接着倒入一大碗清水,盖上锅盖。
郁钧磊坐在灶前的小木凳上,时不时地添加柴火。
大约经过半个小时的大火熬煮,夏期年估摸着鸡肉已煮至火候,往锅中添入切好的生姜和大蒜。
很快,香气四溢的鸡肉出锅了。
郁钧磊主动取了碗筷,盛上香喷喷的两碗米饭,端向堂屋。
只放了油盐和姜蒜,并没放其它调料的鸡肉,肉质鲜美,口感醇厚,香味浓郁,就连汤汁也十分美味。
郁钧磊吃得心满意足,称赞道:“你厨艺很棒,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原汁原味的鸡肉。”
夏期年腼腆地笑了下:“我这都是跟爷爷学的,您要是吃过爷爷做的,就不会这么说了。爷爷做的菜,那才叫一个美味。”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难过地说:“只可惜,我再也吃不到爷爷做的菜了。”
看着突然陷入伤感的少年,郁钧磊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得换了个话题:“我今天听张婶叫你年仔,年仔是你的小名吗?”
“不是,”夏期年轻轻摇头:“这只是村里人的叫法。爷爷捡到我的那天刚好是七月七日,‘七’与‘期’同音,爷爷便给我取名夏期年,小名七七。”
“七七,我能这样叫你吗?”郁钧磊眼神专注地看着他。
夏期年顿了片刻,点头:“可以。”
“七七,你心里可真的有把我当成你的小叔?”
夏期年茫然地看着他,一时不能理解他的话。
郁钧磊语气温和地说:“你嘴上喊着我小叔,你的言行举止却对我透着客套与疏离。由此可见,在你的心里并没有真把我当成你的家人。”
“七七,尽管我们之间并无血缘相连,但你叫我一声小叔,我就是你的家人,我的家人也是你的家人。我希望你对我不要那么见外,把我真的当成你的家人。”
隔了两秒,他又补充:“以后称呼我时,也不要用敬称‘您’,直接用‘你’来称呼,可以吗?”
夏期年微微低头。
沉默良久,他抬眸看向郁钧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