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车辆行人的反复碾压,原本平整光滑的路面如今变得不再平整如初。
尽管现在是深夜,路上几乎看不到过往的车辆,但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驾驶并非是件容易事,牛叔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车速,丝毫不敢松懈大意。
随着时间的流逝,在距离镇上还有十里左右的样子,终于与奉郁钧磊之命前来接应的司机碰头。
“牛大哥,今晚真是太感谢您了,回去的路上务必注意安全。”
“好嘞,你们也是,注意安全。”
郁钧磊抱着人轻手轻脚地从三轮车上下来,坐进旁边的黑色轿车。
安静昏睡的夏期年被一连串的动静惊醒,他缓缓睁开双眼,迷迷糊糊地看着郁钧磊:“到地方了吗?”
郁钧磊温柔回答:“还没有。”
夏期年微微转动眼眸,眼神有些迷茫地打量着陌生的车内:“小叔,我们这是在谁车上?牛叔呢?”
郁钧磊用下巴摩挲着他柔软的头发:“我安排的车已经到了,就让牛叔先回去休息了。”
“闭上眼睛再睡一会儿,到了地方我会叫醒你的。”他像哄孩子似的一下下抚摸着少年的背。
夏期年听话地点点头,然后将头埋在他的肩窝。
郁钧磊的司机叫周墨,曾是部队的驾驶员,退役后成为郁钧磊的司机兼保镖。
夜幕下,道路上车辆稀少,周墨一路上把车开的飞快,即便是处于半梦半醒的夏期年,好几次因极速行驶时的失重感而心惊肉跳。
原本需要一个小时才能抵达的路程,却缩短至不足四十分钟便到达了目的地。
下车后,郁钧磊抱着夏期年直奔医院。
做胃镜需要空腹六至八小时,夏期年无法立刻进行检查,郁钧磊只能安排周墨先去办理住院手续。
来到住院部五楼病房,他将人轻柔地放到病床上,随后去倒了杯温开水,将手中的药和温开水一并递了过去。
夏期年接过水杯和药片,咕嘟咕嘟的混着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