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侄孙,平日里也叫我一声姑奶奶,可我从未抚养过你一天,又何来怪你一说。”
“我只盼望着你能够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将来能够有所作为,不要被困在咱们这个山窝窝里。你爷爷若还在世的话,必然也会支持你的决定。”
夏奶奶一边说着,一边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年仔,你不用担心我,也不要有任何顾虑,安心的跟着你小叔离开吧。”
“我身子骨硬朗得很,完全能够照顾好自己。以后若是有时间的话,你偶尔回来看看我,看看你爷爷便好。”
夏期年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我会的,谢谢您,姑奶奶。”
夏奶奶已经有差不多一个月没有在家里住过了。
尽管如今并非梅雨季节,打开门的刹那,却依旧有一股陈旧的沉闷气息扑鼻而来。
夏期年将夏奶奶扶进屋坐下,给电风扇插上电源,就开始与郁钧磊着手打扫卫生。
天气热,买回来的肉不能放在外面太久。
两人只能先清洗完冰箱,把肉放进去保鲜,再清洗厨房里的用具和碗筷。
冰箱里空荡荡的,只有孤零零的十几枚鸡蛋躺在里面。
好在夏期年今天在县里买了三斤排骨和五斤多猪肉,以及一只猪脚带回来。
这些足够夏奶奶吃半月有余了。
夏奶奶住院期间,菜地里种的那些蔬菜瓜果,因没有得到悉心照料,早已在烈日的暴晒下干枯死了。
夏期年从自家菜地里摘了不少菜拿来,中午简单的做了个豆角炒茄子和丝瓜瘦肉汤。
用过午饭,他和郁钧磊继续打扫卫生,直到一切收拾妥当,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夏奶奶家距离河边只有几十米远,所以她家屋外没有安装压水井。
郁钧磊稍作歇息,便提着桶子去河边打水,来来回回数趟后,才将家里的大水缸装满。
“年仔,年仔小叔,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们!这一天下来把你们累坏了吧?”夏奶奶布满皱纹的脸上堆着笑容。
夏期年:“瞧您说的,都是一些轻巧的家务活,根本不值一提,哪里算得上累。”
夏奶奶转头看向郁钧磊,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难为情地说:“年仔小叔,那个你之前……帮我垫付的那三千块钱医药费,我现在手头有点紧,一时半会拿不出那么多钱来还你。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
“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将钱还给你的,绝对不会拖欠一分一毫。”
“此事不急于一时,您……”郁钧磊停顿几秒,语气诚恳地说:“听说当年三叔刚来村里那会儿,全靠您与家人帮助,才得以在此安定下来。这点医药费算不了什么,您就别放在心上了,就当作是我替三叔对您的报答。”
“虽说当年是因我爸的极力担保,黎生才能在村里安家落户。但是这么多年来,黎生没少帮衬夏家。前些年我爸妈相继去世,若不是黎生跑前跑后、忙里忙外的帮着操持后事,他们恐怕都无法入土为安。”
夏奶奶停顿半晌,突然轻轻叹息一声,这声叹息中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感慨与复杂情绪。
“黎生不曾亏欠过我们夏家,你也用不着替他偿还什么。当年我哥的事,也不能将错归咎在黎生身上,要怪只能怪命运弄人,让黎生为此远离家乡和亲人,背负着愧疚活了三十多年。”
听到这里,夏期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心。
当年爷爷与东游爷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