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郁钧磊已经拉着他的手腕,在沙发上坐下了。
吹风机“呼呼”作响,热风轻拂过头顶,夏期年身体不禁颤栗了下。
郁钧磊手指轻柔地拨弄着他的发丝,自发根往上吹,吹风机散发出的热度适中,不会让头皮感受到烫意。
夏期年的头发并不长,没几分钟就被吹干了。
郁钧磊吹干头发后并未立刻离开,而是等着夏期年将杯中的牛奶小口小口地喝完,这才带着空杯离去。
床上用品全都是新换的,同样散发着淡淡的檀香气息,令人倍感舒惬放松。
夏期年指尖轻触柔滑的布料,内心顿时盈满温暖与踏实,连带着初到陌生环境的不适,也被这温馨的感觉冲淡了几分。
他轻抚被子片刻,等心情逐渐平复下来,进去洗漱室刷完牙,慢吞吞地爬上床。
闻着舒惬的幽幽檀香,没几分钟就进入了梦乡。
郁钧磊洗完澡吹干头发,准备上床休息之际,突然想到隔壁的夏期年,又忍不住出了房间。
他轻轻地推门而入,看着少年沉静柔和的睡颜,不自觉地用指腹蹭了蹭少年白皙的脸颊。
夏期年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换成侧睡的姿势面朝着郁钧磊,又睡了过去。
他睡得很沉,对于郁钧磊用指腹触碰他的脸颊,为他掖好被角,都未曾醒来。
郁钧磊关了灯,鬼使神差地低头吻了吻少年的额头。
如同蜻蜓点水般的吻,不带一丝欲望,却在郁钧磊的唇上留下了难以言喻的触感。
夏期年原以为自己初到陌生环境会睡得不安稳,哪曾想一夜安睡到天明。
这一觉不仅睡得香甜,睡眠质量也出奇的好。
往常即便是在家里,夜间也常有醒来的习惯,然而昨晚他却睡得格外沉实,夜间也没有醒来过。
夏期年起床洗漱完,从衣柜里拿出一套亚麻休闲运动套装换上,走出房间。
郁父身穿中山装短袖衬衣,脸上戴着老花镜,姿态随意地坐在沙发上,手拿着报刊在阅读。
夏期年有些意外他竟起得这么早,脚步停顿了下,上前礼貌地问好:“大爷爷,早上好。”
郁父和蔼地应道:“七七,过来坐。”
夏期年乖巧地坐在郁父旁边,见到从房间出来的郁母,他立刻起身,同样礼貌地问好:“大奶奶,早上好。”
郁母关心地询问:“七七,你怎么不多睡会儿?是睡不着还是怎么了?”
夏期年笑着回答:“我习惯了早起。”
“昨晚睡得还好吗?”
“谢谢您的关心,我睡得很好。”
“那就好。”
郁母喜爱花草,庭院里养了许多花草。
每天清晨,她都要去侍弄那些花草,今天也不例外。
郁母出了屋子,夏期年抬眼环视客厅。
客厅的布置古典而不失肃穆,古色古香的家具透出一种历史的沉淀。
角落里的古玩架上,陈列着各种各样的瓷器、铜器,以及一些夏期年不认识的古董。
墙上也挂了不少字画,其中一幅长达一米多的横幅山水画,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那幅画纸张微微泛黄,透露出岁月的痕迹,应该是有好些年头了。
画上的题字,让夏期年觉得非常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