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江辰然睁大着眸子,似是不可思议地说:“七七,你和韵姨错过了十八年,如今好不容易母子相认,你不好好陪着韵姨,就这样跟着钧磊哥走了?”
夏期年身体僵了僵,原本抬起的脚步只好放下。
他慢慢地回过身,望向江辰然,张嘴刚想说话,却听江辰然又道:“失去你的十八年,韵姨没有一天是开心的。即便你不愿叫韵姨一声妈妈,但韵姨终究是你的亲生母亲,你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郁钧磊语气冷硬地截断他的话:“江小少爷,林女士虽是七七的亲生母亲,但我三叔养育他十多年,他更是郁家的小少爷。”
“七七已经满了十八周岁,按照法律规定,已是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他有权离开父母独自生活,也有权选择自己的住处。即便是作为他亲生母亲的林女士,也无权以‘母亲’的名义强制将他留在身边。”
“林女士和七七错过了十八年,彼此之间不过是陌生人。七七现在还没有平复好心情,你就非得逼着他和林女士上演母慈子孝吗?”
江辰然涨红着脸反驳:“钧磊哥,我没有逼着七七和韵姨上演母慈子孝。韵姨痛苦自责了十八年,如今好不容易失而复得,我想着七七若是留下陪着韵姨,至少能让韵姨不再痛苦自责。他们母子也能早点培养出感情,填补这十八年来的空白与隔阂。”
“江小少爷就算希望七七和林女士培养母子间的感情,至少也得给双方缓冲的时间。刚才江小少爷说的那些话,带有明显的道德绑架意味,让我忍不住猜疑江小少爷的真实意图。”
郁钧磊话音落地,除夏期年之外,其他人都变了脸色。
尤其是江辰然,脸上更像是被人突然抽了一耳光,红一阵白一阵。
他本能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这举动使他看上去仿佛内心所想被精准戳中后流露出来的心虚。
江辰浩笑着打圆场:“钧磊,你这话说的有点重了。然然不过是心疼韵姨,能有什么意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