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不由得心中一震。
她连忙调整脸上的表情,仿佛什么也没有看到,转头重新回了厨房。
夏期年将脸深埋在郁钧磊胸膛,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浑然不觉刘婶的出现。
有了郁钧磊那番开导的话,夏期年的情绪已经缓过来,心态也完全调整好了。
第二天,原本郁钧磊是要亲自送他去江家上课的,不过被夏期年拒绝了。
既然林慕韵是他母亲这点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逃避无济于事,不如勇敢面对。
就像小叔说的,他已经满了十八周岁,是个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
他有权自行决定是否与林慕韵母子相认,以后是否与林慕韵一起生活,任何人都无法强迫他。
夏期年面色平静的走进江家大门,面色平静的向江家人问好,再面色平静的随林慕清进入琴室。
在上课的过程中,林慕韵进去过琴室两次,一次是送水果,一次是送点心。
林慕清担心她影响到夏期年的学习,严词告诫她不要随意进来打扰,林慕韵这才没有再进来送东西。
在整个学习的过程中,林慕清除了给他上课外,其他什么也没有说。
只是在下课的时候,林慕清邀请夏期年留下来吃晚饭,被他以司机已经等在门口为由拒绝了。
夏期年从琴室出来经过客厅时,林慕韵正坐在沙发上愣神。
“明天见,林老师。”
“嗯,明天见。”
听到夏期年的声音,林慕韵立即回神。
她起身走到夏期年面前,嘴唇翕动了几下:“七七——”
夏期年知道她想说什么,但并没有给她开口说出来的机会。
“慕韵老师,”夏期年突然将双袖高高挽起,露出残留着淡白色疤痕的手臂,第一次在除郁钧磊之外的人面前坦露出自己的伤疤:“这些伤全都是我六岁前受的,据医生说极有可能是长期遭受虐待而留下的。”
林慕清倒吸一口冷气,手指颤抖着抚上那些交错的疤痕,眼中是全然的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