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江先生来说,家里住着一个外人,难免会让人感到不自在。江先生对此事没有提出过异议吗?”
林慕清:“其实当初聿白并不同意我将阿韵接来家里住,他极力劝说我将阿韵送去疗养院接受正规的治疗,可阿韵是我唯一的妹妹,我又怎能让她孤零零的住在疗养院里。聿白也没有办法,只好同意我的做法。”
“阿韵的抑郁症康复后,聿白再次提议让阿韵搬出去住。因为然然特别黏她,一旦看不见阿韵,就开始号啕大哭。无奈之下,我只好让阿韵继续在江家住下去。”
“直到然然上了初中,阿韵才从江家搬出去自己住。但她也会经常过来江家陪伴然然,所以你每次去接七七时,才会看到阿韵也在江家。”
郁钧磊问完之后,没再继续问了。
午餐是刘婶做好后亲自送过来的。
看到夏期年毫无血色的脸,刘婶满脸心疼:“年仔,你不是去清韵艺术学院参加考核去了吗,怎么突然就进了医院?你身体怎么了,严不严重啊?”
夏期年朝她笑笑:“刘婶,你别担心,我就是不小心误食了芝麻油,引发了身体的过敏反应,现在已经没事了。”
“没事就好。”
刘婶不疑有他,陪他说了会儿话,带着保温盒离开了。
由于小时候经常住院,夏期年很不喜欢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
从医生那里得知明天上午可以出院的消息,在征得郁钧磊同意后,夏期年提前出院了。
两人刚回到御景天城,郁钧磊就接到了刘卓斌的电话。
“郁总,沈哲言已经抵达京市,您是否今天见他?”
“你现在将他带去我在天誉府的房子,我一个小时后到。”
“好的,郁总。”
郁钧磊挂断电话,柔声对夏期年道:“七七,我现在出去有点事,你在家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嗯。”夏期年乖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