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像大多数中年人那般发福。
除了胡子拉碴,看起来有些不修边幅外,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脸上还能看出几分年轻时的英俊。
沈哲言与林慕韵离婚时,江辰浩已经十四岁了,因此看到江辰浩后,他试探性地喊了声:“辰浩?”
江辰浩露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沈叔,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沈哲言语气生硬地回应,旋即将目光移向郁钧磊:“你就是郁总?是你以向培训班注资五十万作为条件,要求我来京市一趟的?”
由于市场需求萎缩、政策调整等原因,沈哲言的钢琴培训班连续两年亏损严重,即将面临着倒闭。
他之所以会重新踏入京市,是因为去找他的人承诺说只要他愿意来京市一趟,郁总便会无条件向他所经营的钢琴培训班注资五十万。
郁钧磊轻点头:“沈先生,你好。”
沈哲言打量他半晌,开门见山地道:“听说郁总要我来京市,只是为了向我打听一些旧事。不知道郁总想打听什么旧事?”
郁钧磊微微一笑:“在说正事之前,我得向沈先生道声恭喜。恭喜沈先生找回儿子,如今可谓是儿女双全。”
沈哲言皱眉:“什么找回儿子?什么儿女双全?我只有一个女儿,哪来的儿子!”
“前几天,林慕韵女士与一名少年去做了亲子鉴定,鉴定结果表明两人为母子关系。那名少年正是十八年前的七月份出生,今年刚好十八岁。”
郁钧磊不徐不疾地说:“这么多年来,林慕韵女士只与沈先生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那少年不是沈先生的孩子,还能是谁的。”
“不可能!”沈哲言突然提高了声调,嗓音听起来有些尖锐:“当年那个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了呼吸,他如今不可能还活着!”
郁钧磊眼睛盯着他:“沈先生怎知他不可能活着?”
沈哲言想也不想地道:“医生和护士当时亲口告诉我,说孩子生下来就停止了呼吸,他们不可能撒谎。”
“说不定是医生和护士弄错了呢。”
郁钧磊淡淡地笑了下,转眼看向旁边候着的刘卓斌。
后者很快心领神会,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郁钧磊将报告递向沈哲言:“沈先生,这是前几天林慕韵女士与那名少年去医院做的亲子鉴定,上面白纸黑字的写着两人是母子关系。你既然不相信,不妨看看这份鉴定报告。”
沈哲言接过后,翻看了起来。
当看到最后面的鉴定结论,他的脸上不见丝毫喜悦之色,而是面无表情地开口:“就算当年是医生和护士弄错了,报告上这个叫夏期年的少年也不可能是我的孩子。”
“沈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江辰浩,脸上流露出明显的意外。
“因为林慕韵当时怀的根本不是我的孩子。”沈哲言似是陷入回忆般,良久之后,才继续说道:“我正是突然得知林慕韵腹中的孩子不是我的,这才与她发生争执,情绪失控之下失手将她推得摔倒,导致孩子提前降生。”
“即便那个孩子不是我的,但到底是一条生命。孩子没能活下来,我心里很是愧疚,也就没有将真相说出来,让大家都默认孩子是我的。”
江辰浩:“所以,你当年与韵姨离婚,并非是因为性格不合,而是因为韵姨婚内出轨?”
“是的。”
郁钧磊与江辰浩万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