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的讥讽之意,甚至暗示夏期年为了钱上赶着巴结讨好老男人。
江辰然的话很快引起了潘越和曹青砚的八卦之心,心中暗自思忖夏期年肯定是被人包养了。
否则,一个农村出身的人,是如何入学得了清韵艺术学院,承担得起一年几十万的学费。
那个包养夏期年的人,显然就是他口中的小叔。
郁铭则暗自震惊。
夏期年明明是小叔从h省带回来的孤儿,怎么会突然冒出个母亲来?
尽管郁铭迫切想要知道,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分毫,他埋头默默地吃饭,等待着潘越或曹青砚发问。
果不其然。
潘越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开口问道:“辰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认识期年的妈妈?那个跟期年毫无血缘关系,又比期年大14岁的男人是谁啊?期年该不会是被他……”包养的吧?
尽管郁铭否认自己不是郁家小少爷,大家却认定他就是郁家小少爷。
因为认定他是郁家小少爷,潘越和曹青砚经常跟在郁铭屁股后面,俨然一副小跟班的模样。
郁铭明知夏期年才是大家口中备受宠爱的郁家小少爷,此刻纵使听出潘越话中的未尽之意,他依旧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夏期年本就不想被人打扰,自然不会主动跟人去说这件事。
单纯如他,完全没有听出潘越话中的未尽之意。
江辰然不想让人知道夏期年是郁家小少爷,也不想让人知道他是林慕清的关门弟子。
听到潘越的问话,干脆把球踢给夏期年:“你想知道,问他就是。”
夏期年本来是个脾气很好的人,可江辰然的话却实在令他愤怒。
不等潘越开口问,他就掷地有声地说:“身为母亲,除了给予我生命,她给过我什么?从小到大,她有抱过我一次吗?亲手给我喂过一次饭吗?我有喝过她一滴母乳吗?”
“说什么特地为了我去学厨艺,结果却是一份粥直接将我送去医院抢救。你让我如何唤她‘妈妈’?”
“江小少爷,你是林老师的儿子,我不跟你计较。但请你以后说话注意点,别故意混淆是非,引起大家对我的误会。”
江辰然的父亲和哥哥都是行业内的金牌律师,母亲是国际著名的小提琴演奏家,更是清韵艺术学院的校长。
江辰然是妥妥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天之骄子。
潘越和曹青砚没想到夏期年会丝毫不给江辰然面子。
被下了面子的江辰然,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辰然,”潘越张嘴想安慰他几句,江辰然却霍然起身,端着餐盘朝食堂出口走去。
氛围陡然变得尴尬起来。
韩言蹊开口道:“期年,饭菜都冷了,你快吃饭吧。”
夏期年应答一声,低头开始吃饭。
虽然江辰然的话说得难听,但并没有影响到夏期年的胃口。
他不仅将保温盒里的饭菜都吃完了,就连玉米排骨汤也喝得一滴不剩。
将保温盒交给周墨,夏期年和韩言蹊回了教室。
看着与韩言蹊有说有笑的夏期年,郁铭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从开学那天夏期年认识了韩言蹊,就很少与自己待在一块了。
似乎在成年礼过后,夏期年对自己的态度,也没有以前那么热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