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郁钧磊的三叔当年救了七七,并将七七抚养成人,如果不是郁钧磊千里迢迢从h省将七七带来京市,我们恐怕这辈子都见不到七七,更不会知道他是我们江家的亲骨肉。”
“至于钧磊,他虽然比七七年长不少,又曾有过婚姻和孩子,但只要他对七七好,只要七七开心,我就不会反对他们在一起。”
阎越又问:“江叔和林姨呢?他们也不反对吗?”
江辰浩:“我爸妈跟我是一样的想法,只要七七开心就好。”
夏期年与郁嘉带着小家伙们来到鱼塘,枯坐近一小时,只有郁嘉钓到一条三四斤的鳙鱼。
三个小家伙本就好动,耐不住性子,见钓不到鱼,便开始坐立不安,吵着要回去。
夏期年和郁嘉无奈,只好收拾东西,带着他们离开。
回来时,阎妄刚好也到了。
他接过郁嘉手中的桶,朝里瞥了一眼:“这鱼是谁钓到的?”
汤圆:“嘉嘉姐!”
阎妄:“你们呢?可有钓到?”
年糕:“我钓到了一条,可那是条鱼宝宝,我不想让它离开鱼妈妈,就把它给放啦。”
“年糕做得对!”阎妄赞了一句,将桶子交给杨叔,让他把鱼拿去烧了。
杨叔问:“鱼头怎么吃?是砂锅炖煮,还是剁椒烹制?”
郁钧磊:“砂锅炖煮,不要放辣。”
“好的,钧磊少爷。”
郊区昼夜温差极大,白天穿短袖都热得难受,夜风一起,即便穿着长袖,夏期年仍感到一丝凉意。
幸而郁钧磊细心,到楼上取了外套给他披上,身上这才暖和起来。
夏期年坐在不远处的藤椅上,看着郁钧磊忙碌的身影。
郁钧磊穿着简单的米白色立领短袖t恤,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跳跃的火光在他俊美的侧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那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本与喧腾的烟火格格不入,却又奇妙地融入了温暖的烟火画卷中。
“好香啊!”年糕盯着滋滋冒油的羊腿,用力地咽了咽口水:“什么时候才能吃?”
阎妄站起身,用小刀在羊背上最厚实的地方轻轻一划,翻开里面看了看:“已经可以了,马上就能吃了。”
“耶!”早就等不及的小家伙们立时欢呼起来。
将烤好的羊抬到旁边的大食盘里放好,阎妄握着刀开始分肉。
他原本学法医,后来才转为刑侦,下刀格外精准利落。
先后卸下烤得焦香诱人的羊腿,接着是肋排、羊腩……
看着三个馋得口水直流的小家伙,阎妄切了三块带着脆皮的羊肋排,用油纸托着,分别递给小家伙们。
庄子上有十多名员工,烤的两头羊,其中一头给了员工享用。
此外,杨叔晚上还特地准备了七八个特色菜。
大家都落座后,郁钧磊挑选了一块羊肋排,放进夏期年碗里。
夏期年戴上一次性手套,用手抓起羊肋排。
一口咬下去,外皮酥脆,内里鲜嫩多汁,咸香中混合着蜂蜜的一丝清甜,美味得令他忍不住眯起眼睛。
江辰浩将醒好的红酒启开,依次给郁钧磊、邢书昱、阎妄、阎越倒上:“嘉嘉,你呢?喝不喝?”
郁嘉摇头:“前天晚上单位聚会,我喝酒有点多,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