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嫌弃。”
郁钧磊笑着松开他,起身下床进入洗漱室。
夏期年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也起身下床换衣服。
眼角余光无意间瞥到阳台上晾晒着的两条内裤,他顿时愣住了。
两条内裤,一大一小,一黑一白。
黑色那条是郁钧磊的,白色那条无疑是他昨晚洗澡后换出来的。
本想着等吹完头发去洗衣服,没想到后面直接睡着了。
现在内裤晾在阳台上,显然是郁钧磊给他洗的。
小叔竟然亲手给他洗内裤?!
想到这里,夏期年脸上立即涌上一股热意。
郁钧磊洗漱完出来,见他愣在那里走神:“怎么啦,七七?”
“没、没事,我去洗漱了。”夏期年匆忙进入洗漱室。
浴室的衣篓里,已经没有他昨晚洗澡后换出来的衣物,旁边的洗衣机正在运作着。
显然,他的衣物已经被放进洗衣机里去洗了。
郁钧磊给他买的那些衣服,大多只能干洗或手洗,没法用洗衣机洗。
平时除了内裤他自己洗,其他换下来的衣物都是巧兰负责清洗。
这次来农庄玩,他特意带了几身可以用洗衣机洗的休闲服。
夏期年给牙刷挤上牙膏,泡沫在口腔里蔓延开时,他忽地转过头,目光落向墙角的藤编衣篓,里面空空如也,也没有郁钧磊的衣物。
是了。
夏期年含着薄荷味的泡沫模糊地想,小叔的衣服应该和他的混在洗衣机里洗着。
卧室里,郁钧磊坐在沙发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地敲打着,回复江辰浩的消息。
见到夏期年出来,他按熄手机屏幕,站起身,理了理微皱的衣角:“走吧,下楼吃早餐。”
两人刚来到一楼客厅,就看到杨婶拎着雪团的后颈,嘴里数落着:“真是个贪吃鬼,成天就知道吃!看你胖成这样,等你妈回来,就抱不动你了!”
雪团“喵喵”叫了两声,那样子活像在跟杨婶吵架。
杨婶一听,怒了:“你还敢跟我顶嘴?信不信我今天饿你两顿!”
雪团拖长音:“喵~”
夏期年被逗乐了:“杨婶,雪团是闯祸了吗?”
“它一大早就在那里挠门,挠得刺啦刺啦响,怎么骂都不管用。”
杨婶一松手,雪团便“嗖”地蹿到夏期年脚边,亲昵地蹭起他的裤脚。
夏期年本想蹲下身摸摸它的头,转念想到马上要吃早餐了,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乖,先去一边玩,我过会儿再来找你。”
杨婶拍了拍手:“早餐已经做好了,你们快去吃吧。”
夏期年点点头,轻声道谢。
“你们来了,快坐下吧。”
江辰浩、邢书昱、阎妄、阎越、郁嘉早已在餐桌旁坐好了,唯独不见三个小家伙。
“豆包、年糕、汤圆呢?难道还没起来?”郁钧磊问。
郁嘉:“早就起来了,正在外面秋千摇椅上玩着呢。”
郁钧磊把冒着热气的鸡蛋羹和小馄饨放到夏期年面前:“他们吃过早餐了吗?”
郁嘉:“已经吃过了。”
夏期年舀了一勺鸡蛋羹放进嘴里,又软又滑。
他平日食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