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无意间听到阎越说了此事。”
“阎越哥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在网上看到网友说今晚八点半左右会有流星雨。”
“如果网友说的是假的,那我们岂不是要白来一趟?”
“今晚星辰璀璨,就算没有流星雨,我们也可以看星星,不算白来一趟。”
“我哥知道我们来山上看流星雨吗?”
尽管夏期年面对江辰浩时,依旧以“辰浩哥”三个字称呼他,心里却早已将他当做哥哥,也就不自觉的说出“我哥”二字。
“辰浩不知道。”
“那其他人呢?他们知道吗?”
“只有阎越知道。”
“不知道就好。”
夏期年刚松一口气,却听郁钧磊说道:“看不到我们,肯定会有人问的。”
“怎么,你是怕辰浩知道我们一起来看流星雨,还是怕他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事?”
“不是……”停顿了两三秒,夏期年小声说道:“我怕他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少年会这样说,心里显然已经把江家人当作家人了。
如今是称呼未改变而已。
只要有合适的契机,改变称呼是水到渠成的事。
江家人出于愧疚与补偿,会无条件答应少年的任何要求。
哪怕少年想要和自己在一起,他们也绝不会反对。
为免少年产生心理负担,郁钧磊并未将心中所想告诉少年,只是轻声安抚他:“别担心,万事有我在。辰浩与江叔林姨都是开明的人,他们如果知道我们在一起了,肯定会笑着祝福我们的。”
“七七,你别多想,也不必因为担心辰浩知道我们在一起,就刻意在他面前保持距离。反正他迟早都会知道,江叔和林姨也一样,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嗯,我知道了。”
听完郁钧磊的话,夏期年内心的忧虑,瞬时减轻了不少。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很快便来到了山腰。
这里地势较为平坦,还有一个四方形石桌和四条长方形石凳。
也许是农庄的员工夏天晚上也会来此纳凉、看星星,山腰特地还安装了一盏太阳能灯。
郁钧磊胸膛微微起伏着,周身蒸腾着淡淡的热气。
夏期年裹紧毛毯靠在郁钧磊怀里,默默等待着流星划破夜空。
“在想什么呢?”郁钧磊见他没说话,忍不住问道。
“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许多恋人总喜欢对着流星许愿。”夏期年停顿了几秒,望向星辰璀璨的夜空:“等会儿流星划过时,我要不要也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对着流星许个愿?”
“自然要许愿。”
“愿望会灵验吗?”
“心诚则灵。”
“只要对着流星诚心祈祷,愿望真的会灵验吗?”
“真的。你可想好待会儿要许什么愿望?”
“我希望小叔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夏期年眨了下眼睛:“小叔,你呢,打算许什么愿望?”
郁钧磊定定地看着他:“我希望七七平安喜乐,百岁无忧!”
“听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验了。”夏期年话锋倏然一转:“我们现在已经说出了各自的愿望,以后它们还会灵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