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钧磊脸上流露出淡淡的笑意:“你怎么知道?”
“我虽洁身自好,却并非愚钝无知。只要细看七七的走路姿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往年你的生日都是中午在老宅庆祝,晚上由我们这些朋友为你庆祝。昨晚你拒绝我们为你庆祝,是为了趁着自己生日,将我那傻弟弟拐上床吃干抹净吧。”
江辰浩说着,脸上流露出“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痛心神情:“七七才成年多久,你怎么就下得了手?你就不能再等等,等七七长大一些,你再……”
“七七目前还在上学,你一个多年不开荤的老男人,一旦开了荤,肯定会不知节制。”
江辰浩深吸一口气:“为了不影响七七的学习,更为了他的身心健康着想,从今天起,七七就住在江家,直到寒假开始。”
“辰浩,”郁钧磊无奈开口,声音缓而沉:“七七已经是成年人了,他有权利自己做选择。”
“如果七七愿意住在江家,我会尊重他的意愿,绝不会阻拦。如果他不愿意,我也希望你能尊重他的决定。”
“还有,我没有你想的那么畜牲。不会为了满足自己,就罔顾七七的学习和身心健康。”
江辰浩:“……”
“七七过去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伤害,”他认真地、一字一顿地道:“你既然选择了七七,无论以后发生什么,希望你都一直爱他,坚定地站在他这边。”
郁钧磊郑重保证:“你放心,我会永远爱七七,绝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江辰浩点了下头,没再说什么。
琴房内暖气充足,出门前被郁钧磊裹得严严实实的夏期年,感觉有些燥热,就将脖颈间的围巾解了下来。
在他弯身去拿小提琴时,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脖颈。
林慕清眼睛不经意间瞥到他后脖颈上的痕迹,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她唇张了张,犹豫着道:“七七,你和钧磊……”
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林老师,怎么了?您想说什么?”夏期年将小提琴置于肩头,黑白分明的眼睛望向她。
林慕清看着他,话在舌尖打了个转:“钧磊对你好吗?”
夏期年想也不想地道:“小叔对我很好。”
看到他在提及郁钧磊时眼中闪烁的熠熠光彩,林慕清更不知该说什么。
半晌,她状似无意地问:“你和钧磊交往有两个月了吧?”
夏期年怔了一下,表情有点不自然,垂着眸子低声道:“…是。”
林慕清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七七,你还是个学生,一切以学习为主,不要因为恋爱耽误了学习。你今年十八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某些…行为要有所节制,以免有损身心健康。”
夏期年有些懵圈,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抬眸迷茫地望着她,眸中满是不解与困惑。
“钧磊的品性,我有所了解。你喜欢钧磊,和钧磊在一起,我也不反对。”林慕清不再说得隐晦:“只是,你现在年纪还小,频繁进行…亲密行为,对身体健康并无益处。”
“我也不反对”这几个字说出来,其实并没有底气。
对于夏期年,她只有生育之恩,却无养育之情,无权以母亲的身份说什么,只能以老师或长辈的身份进行劝诫。
“你和钧磊相识才半年多,真正交往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