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年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睡懵了,一时没想起。”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还好。”
“喉咙呢?”
夏期年抿了抿有些肿痛的双唇,几不可闻地答道:“有一点点疼。”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赧然。
郁钧磊低低地笑起来,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
他低头靠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拂过夏期年敏感的耳廓:“第一次,是会有一点疼。等以后…多做几次,慢慢适应了,就不会疼了。”
夏期年:“……”
郁钧磊见他羞得连眼角都染上了绯色,一副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的模样,忍不住朝着那两片色泽诱人的唇瓣吻上去。
“唔……”
夏期年身体微微一僵,含糊的声音从相贴的唇缝间溢出:“我还没…刷牙……”
“没关系,我不嫌弃。”
郁钧磊用手掌托住他的后脑,将浅尝辄止的吻逐渐加深,辗转厮磨了片刻,才意犹未尽地分离开。
“要起床吗?”
“几点了?”
郁钧磊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手机屏幕:“快十点了。”
“起来吧。”夏期年说着,却没什么动作。
郁钧磊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纵容笑意,解锁手机查看了一下今天的天气预报,起身走到衣柜前,为自己挑出一套舒适的家居服换上,随后又为夏期年选了一套厚实的浅灰色羽绒服。
“来,穿衣服。”
夏期年慢吞吞地从被窝里探出身子,像个乖巧的大型玩偶任由郁钧磊摆弄。
穿戴整齐,郁钧磊稳稳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走向洗漱室。
在洗漱台前放下人,他熟练地拧开牙膏,在蓝色牙刷上挤好适量膏体,又取过玻璃杯接上温水,才一并递到夏期年手中。
[明天再写一章,正文大概完结了!]
自从公司放假,郁钧磊不用去上班,他几乎每天与夏期年形影不离。
夏期年在家练琴,他拿一本书坐在旁边看;
夏期年去江家上课,他跟着去江家,在江家等着人下课。
日子就这样过去了几天,很快就迎来了除夕。
城市的过年氛围,没有农村那般浓郁。
在农村,自农历腊月二十四小年夜的鞭炮声响起,各家各户便开始购置年货、宰猪杀羊、洒扫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