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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很好,晾晒的衣服已经干了。
路绾枫侧头看着谢景砜动作像树懒,一件一件地把衣服收下来放在胳膊上,“哥哥,要不等会带你出去咖啡店喝杯拿铁?”
之前的谢景砜睡眠状态有时候不好,所以他很少带谢景砜出门喝咖啡。
现在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睡眠障碍了,路绾枫考虑要不带他去尝一尝以前做总裁时常喝的咖啡。
“好。”谢景砜把全部衣服都放在臂弯,转身回客厅前,他盯着楼下那辆黑色的suv。
莫名地皱起眉头又恢复常态。
傅炜凛下单购买的衣服还没送到。
a栋单元楼那扇透明的玻璃门自动打开,两个身高差不多的人从里面走出来。
路绾枫牵着谢景砜的手在门打开后松开,“哥哥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开车过来。”
“好。”谢景砜看向近处的草垛。
从透明的玻璃门打开那一刻,霍栩鸣的眼神就锁定了路绾枫,“门口站着的那个是谢景砜?”
虽然刚刚看过谢景砜曾经的图片,但门口站着的那个人好像不是?
傅炜凛心脏紧了一紧,抬头看见面朝这边的谢景砜正垂着眼眸发呆,“是”
风微微吹动着谢景砜的衣角,消瘦的身型和尖尖的下巴似密密麻麻的针。
让傅炜凛爱意涌动的心感受着针扎的密麻痛意,他手缓慢收紧成拳,“他怎么变的这么瘦。”
太瘦了。
傅炜凛盯着那个似乎风可以吹倒的人,话语的末尾变的哽咽,“怎么过的这么不好啊”
他想过谢景砜或许会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躲起来生活,或许会在国外某个村庄享受没有商业烦恼的安宁。
可现在
直到路绾枫去开车的身影消失,霍栩鸣的视线才重新放回到谢景砜身上,“是很瘦,看起来像生了一场大病。”
直白的猜测让傅炜凛的心吊到嗓子眼,他伸手推开车门就要下车。
“见到面,如果明天跑了,你还能找得回来吗?”霍栩鸣平静的声音传到他耳中。
那放在门把上的手似乎褪去血色,失了刚刚那一瞬间想要推开门的勇气,心跟着沉落像巨石,沉沉压着让他快要喘不过气。
“给点时间,我会帮着你查谢景砜的近况。”霍栩鸣明白他现在的难受。
傅炜凛咬着后牙,憋出了一个嗯字。
路绾枫的车离单元楼不远,他开着车停在楼前,“哥哥,上车。”
“嗯。”谢景砜从车尾绕到驾驶座,弯腰坐进去。
他系安全带的动作很慢,傅炜凛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开口对霍栩鸣说:“景砜是一个做事很利落的人。”
言外之意是不会像现在这样,系安全带花将近半分钟。
“你知道吗?”霍栩鸣也启动了车,但他与路绾枫离开的方向是相反的,“我和小鹿崽第一次重逢的时候他也很瘦,额头上还有伤。”
“而且那天早上他请了假,请假原因是因病住院。”
他踩下油门离开,声音不像在描述自己曾经的感受:“那个会议我原本打算开完的,但我中途离开了。”
“因为我见他的第一眼,是心疼、非常心疼。”
“重逢的第一面,其实我的内心是落荒而逃。”
尽管当时的他表现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