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点头，舔过唇角，道：“请傅先生不要随意亲我，小枫会生气的。”
服务员端着四杯咖啡从过道走进卡座，站在路绾枫身边停下：“早上好，您们的咖啡。甜品稍后送来。”
生气之余，路绾枫还不忘礼貌，他换上礼貌的表情对服务员点了点头，“谢谢。”
扭头看向傅炜凛时，又扳起生气严肃的脸：“我会把你的照片给门卫看，以后不准你见我哥哥了。”
“别啊。不亲了还不行吗？”傅炜凛是发自内心真的忍不住，“我努力控制一下。”
“你这什么朋友啊？跟个色鬼一样一样的。”路绾枫近几年在很多地方混过。
应酬时见过恶心的甲方，色眯眯的那种就像现在的傅炜凛。
他眼神上下来回打量傅炜凛，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哥哥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的人。
“绾枫，他这不是坏人。”霍栩鸣良心突然泛红，帮着解释：“当时你哥哥丢下一句分手就消失了，炜凛他找了很多年。一直在找。”
他悄然把话题往三年多前引：“那时候你知道你哥哥发生了什么吗？”
路绾枫突然沉默，脸上的气焰瞬间消失，撒谎说：“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哥哥就已经这样了。”
“哥哥是你离开路家放弃继承人身份的原因吗？”霍栩鸣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还是原因之一？”
这个问题问到了关键点。
服务员端着甜品过来，“你们的甜品已上齐，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叫我。”
“好”路绾枫侧头对服务员说话，短暂躲避霍栩鸣炙热的视线，胡乱回答道：“没有。”
傅炜凛问身边的人，“景砜他一点也不记得了吗？”
“嗯，哥哥记不起以前的事情。”路绾枫选择回答其它问题：“偶尔会想起来，但过几分钟或者几个小时，又或者是几天，他还是会把那些好不容易想起来的事情忘掉。”
他端起咖啡小口抿，掩盖躲避的表情。
霍栩鸣不忍逼他，所以不再追问：“试试蛋糕。”
“好。”路绾枫放下咖啡，端起小盘子挖很小一口的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