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小声不甘地呜咽。
因为洗澡没拿衣服,他裹着浴袍随意地系了带子出来。
遗落在门口手机在地板上震动,路绾枫裹着浴衣弯腰捡手机。
来电人的名字刺痛刚刚哭过的眼睛,他按了接通键站在门口低头盯着屏幕,没开口说话。
头上没擦干的水一滴一滴落在屏幕上。
同样洗完澡的霍栩鸣坐在沙发里,“要上来吗?”
路绾枫睫毛轻颤,挂断电话拉开门就出去按了电梯,没有犹豫。
电梯门打开,他走到霍栩鸣的门外,神情委屈地站着。
怕遇上里面刚结束的陌生人出来,又怕霍栩鸣叫自己上来是为了工作,也怕霍栩鸣叫自己上来是潜规则和面对即将发生的事情。
可现在路绾枫不想理智,他没办法被霍栩鸣邀请的情况下,还无动于衷并把机会让出去。
如果这是一个错误的选择,能不能错一次然后没有惩罚呢?
霍栩鸣打开门,“不按门铃也不敲门?”
路绾枫红着眼抬头,委屈地仰头看着门里面的人,难过地问:“三助给你约的人来干吗?”
他主动往里走,看屋里没人。
霍栩鸣身上穿着同样的浴袍,酒店里每个房间的沐浴露味道是一样的。
所以两人身上有着相同的味道。
路绾枫皱着眉主动去扒霍栩鸣的领子,没有痕迹。
“您好,霍先生您的外卖给您放门口还是需要给您拿进去呢?”酒店安排了服务员把外卖送上来。
路绾枫后退半步,侧头看向那扇门,“这个外卖是真的外卖还是关于人的外卖。”
“给你用的外卖。”霍栩鸣看着面前的人,说:“帮我放门口。”
路绾枫眨了眨眼睛,“我不是上来给你潜规则的,我是上来不让你跟别人发生什么。”
“外面的人谁知道有没有病。”
“你应该为了你的身体健康考虑。”
“不应该在外面就那么地随意。”
“艾滋病目前是世界上没有办法被治愈的,我们还是应该要谨慎地防范。”
“不乱搞就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
霍栩鸣左耳进右耳出,走过去打开门拎起门边的外卖,随手甩上了门。
“你没有在听我说话。”路绾枫看出来了。
霍栩鸣关掉大厅的灯,只有房间里那盏灯透出光线,“我听到了,你不是别人,我没乱搞。”
这样的环境让路绾枫紧张感瞬间提到嗓子眼,他非常不理智地上来,自身无论是生理准备还是心里准备都没有做,“不是,栩鸣我上来不是给你潜规则的。”
霍栩鸣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拽着他手腕往卧室带。
力气很大, 步伐很大。路绾枫被动地迈开腿,掰着霍栩鸣握住手腕的手指:“栩鸣!”
一股强大的拉力,路绾枫往前踉跄被甩到床上,他震惊下的第一反应是往前爬走,爬到床的另一边。
喝粥
房间的灯亮了很久。
即使过了三四年,霍栩鸣在床上‘手恨’还是没有变。
路绾枫嗯哼呜咽,最后手垂落在浴缸旁失去了意识,几秒后又醒来。
没有变的不止霍栩鸣,还有路绾枫没多久就喊着不行,不耐干的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