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栩鸣打断他的话,“别把你的思想强加到我身上,我家庭是我应该要去处理的问题,不是你要为我去考虑的问题。”
不正常
路绾枫喝完最后一口粥,挺着酸疼的腰往下挪躺平,“嗯,我不要了。”
“再喝小半碗?”霍栩鸣手里的碗并不大,不是正常饭量的一碗。
路绾枫摇头,扯了扯被子盖上,“吃太饱睡不着的,你出去帮我买点消炎药。”
那处还是隐隐约约的不舒服,总觉得很难形容的感觉。
霍栩鸣放好碗,“早上买回来给你上了,我还以为你那时候躲着是醒了。”
“”路绾枫扫了他一眼,立马移开目光,深吸气后闭上眼睛:靠
力是相互的,累难道的不应该也是相互的吗?
路绾枫恨恨地想,为什么自己累的跟昏死过去一样,某人却还可以起来那么早且偷着掰开自己做了那么多事情?
大家都是每天坐办公室,下班就开车的人,体力还能相差很多吗?
想不通,想不通。
霍栩鸣把碗端出去折返回来,在床的另一边躺下。
昨晚的事情让房间里留下不可描述的味道,为了让路绾枫睡的好一些, 他特意打开了助眠的香薰。
在软和的香气中,路绾枫感受到身旁躺下一个人,自己被带进他的怀里,有一双手搭在他酸疼的腰间轻轻按压。
双重舒适感里,路绾枫沉沉地入睡。
霍栩鸣手替他捏完腰,手还往下给他的揉。
即使是摸遍了全身,路绾枫也安心地睡着,对身旁的人没有一点防备心。
出差三天,
路绾枫躺了一天半,第三天晚上参加完饭局霍栩鸣安排私人飞机回程。
许是太久没有像这两天这般休息过,回程的飞机上路绾枫躺下没多久又睡了。
以前的他就是比常人需要更多的睡眠。
人家睡八小时精神十足,他要睡十个小时。后来日子过的难了,才逐渐适应比八小时更少的睡眠时间,且开始经历失眠。
“鹿崽,”霍栩鸣用温热的指腹抬起他的下巴,蘸上的药膏轻轻涂抹脖颈的吻痕处,“涂点药。”
路绾枫掀起眼皮又垂下闭上,“嗯”
药膏触碰皮肤,冰凉又温热。他闭上眼睛没有再睡:“吻痕明天还不消的话,我不去上班了。”
出一趟差回来,带着满脖子吻痕去上班,没脑经的人都会往潜规则去猜测。
罪魁祸首当然答应这个请求,“明天炜凛上门给谢总做饭,顺便给你熬点清淡的粥。”
别人被暴击完,最多喝两天清淡的。
路绾枫这次被暴击完,要比别人多喝几天粥,养养。
他掀起眼皮,充满心事地看着霍栩鸣,欲言又止。
两人实在走的太近了,他担心路晴绵举报无果后又会上门,到时候不免撞见傅炜凛,“顶层什么时候能装修完?让傅先生等顶层装修好了再来做饭吧?”
“想半天就是说这个?”霍栩鸣看他酝酿那么久,还以为他会说出点什么别的来,“下周三能装好。”
“那么快?”路绾枫惊讶,“傅先生什么后台啊这么硬。”
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但这也太快了。
霍栩鸣朝他挑了挑眉头,“如果说他的后台是我,你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