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里没有再出现霍栩鸣的脸,除了花洒落下的水声还有霍栩鸣说话的声音,“嗯,那我找两个人看着你这件事,算是提前告诉你的了。”
找人看着路绾枫,是霍栩鸣认为路家的人对路绾枫有伤害,而不是他口中说的怕路绾枫身边还会有别人。
视频没挂
视频持续了很久,路绾枫把手机放在一旁,床头留了一盏昏黄的灯。
聊到最后,霍栩鸣盯着屏幕中那双垂下又挣扎地掀起来的眼皮,“鹿崽困了?”
“嗯”路绾枫闭上眼睛,声音模糊:“你话怎么那么多,我听不完了。”
霍栩鸣笑起来眼睛非常的柔和,“鹿崽晚安。”
“栩鸣晚安。”路绾枫意识困顿,话说出口一秒钟不到就睡着了。
日子在慢慢偏离原本坚定的路线,霍栩鸣一步步地靠近,路绾枫抵抗不住诱惑,默许这样的靠近而没有后退。
从靠近霍栩鸣开始,路绾枫在无意识地慢慢变回从前的他,开始贪睡,允许自己犯懒停下。
这些改变是悄无声息的,是路绾枫自己都没有发现的。
上班那么久养成的生物钟开始失效了。
第二天的太阳穿透整个客厅,路绾枫才在床上睁开眼。
依旧早起的谢景砜隔半小时就进去看一眼,食指放在路绾枫鼻子前探呼吸,确认还活着又轻手轻脚地出去。
终于在谢景砜第不知道多少次进来时,看见床上的人醒来,“小枫,这次出差是不是很累啊?你今天睡了很久。”
“没有。”路绾枫掀开被子坐起来。
这次出差的累,他已经缓的差不多了。腰不酸,腿不疼的,但屁股还是不得劲。
“早上有一个眼熟的女人来过,她按了三次门铃,我没有开门。”谢景砜坐在床边,“傅先生说,看见不认识的人不能开门。要有危险意识。”
路绾枫渐渐清醒,他微微眯起眼睛问:“傅先生说?只是傅先生说吗?”
“傅先生这几天每天都说。”谢景砜认真脸,“所以今天早上我没有开门给那个女人。”
问题不是开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