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要做的是,想想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把谢景砜藏起来。”
“我猜测没有错的话,是路家人拿谢总威胁我鹿崽了。”
傅炜凛凝神,“听这话的意思,有这方面的可能。威胁什么呢?让路绾枫回去做继承人?那当初又为什么肯让他们脱离出来?”
兜兜转转,问题又绕回到迷雾。
霍栩鸣摇摇头,“不知道,还没查清楚。但你准备一下。”
“嗯,”傅炜凛思考着起身,“我把他带回我家藏起来?”
“国外。”霍栩鸣翻了个白眼,“至少人家是路家和谢家,你家能因为一个男人帮你挡多少风雨?没先撕了你就不错了。”
“说来在理。”傅炜凛若有所思地离开。
霍栩鸣总觉得事情到现在,距离最后能查到的东西不远了。可他又害怕面对最后的答案。
偷人
在路绾枫拿手机之前,霍栩鸣非常有心机地发了许多张关于小疯子的图片,将视频通话结束的时间刷了上去,“起床了吗?身体还难受吗?”
吃完早餐,
路绾枫坐在床边,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三个未接电话沉默,他正在推算路晴绵昨晚打电话来的这个时间点自己在干嘛?
为什么会没听到手机铃声。
这通电话的目的是什么,早上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谢景砜坐在窗外发呆,他也在思考,为什么路绾枫出差回来傅炜凛白天就不来了?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冲突呢?今天听不到从前发生的事情了吗?
叮咚。
门铃声又响起。
在卧室里思考的路绾枫先回过神来,他警惕的眼神直勾勾地朝门口方向看去,“哥哥,回房间。”
“好。”谢景砜从客厅走到卧室。
路绾枫出来替他关上卧室的房门,转身去开门。
来人正是路晴绵。
她脸上那精致的妆容透着利气,“长本事了,我还以为今天都敲不开这扇门?”
路绾枫侧身让位:“有事么?”
路晴绵走到客厅,嫌弃地看着地上那只小伙子跑酷,空气中似乎养着猫毛,她扫过沙发没有落座。
母子情分少得可怜,所以也不必寒暄,“你最近和霍氏新上任的总裁走的很近,你们的关系不一般吧?”
“你们之前在国外就认识?”
路绾枫内心准备好许多措辞,只要不是最坏的结果他都能继续瞒着:“你不是想让我在霍氏混不下去吗?我不跟霍氏集团的总裁混进些,取得信任的话,怎么才能保证自己留的住?”
“你想让我在这个社会体验蝼蚁的生活,我要让你知道,我有我的能力,在霍氏,你就没办法弄倒我。”
路晴绵狠戾的眼光投到他的身上,沉默间在思考路绾枫的合理性和真实性,“助理位你是怎么拿到的?”
“凭本事,项目部和市场部我都管理过,开过公司虽然因你而倒闭,但实力没弱到让人看不见的地步。”路绾枫在沙发坐下,抱起玩耍的猫,“怎么?举报我不成功气急败坏上门来?”
“那你也太耐不住性子了。”
听着他口中吐出的嘲讽,路晴绵受到了极大不尊重,“你是不是咬定了我非你不可?你非要这样逼我的话,我大可重新培养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
直到现在,她都还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