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凑,滚烫的脸颊蹭过他的肩头,烧得泛红的嘴唇贴上了他的颈侧。
……
到达公司。
周清淮的脸比前一天还青,胡茬冒出来都没刮,衬衫领口歪歪扭扭的,锁骨上还隐约有一小块红印子。
像被人连夜拿去腌了又捞出来晾干。
甜甜都震惊了:“你又没睡好啊?你不会熬死吧?”
周清淮闭着眼,觉得自己已经不会说话了:“差不多。”
“你昨晚干嘛去了呀,加班不是八点就结束了吗?”甜甜把咖啡搁在他桌上,凑近了压低声音,“你不会是——有情况吧?”
“没情况。”他说,声音毫无起伏,“家里猫发情了,折腾一宿。”
甜甜狐疑地盯着他锁骨上那块红印子,但周清淮已经把衬衫领口往上拽了拽,翻了个身,从包里摸出笔记本和会议材料。
“猫?”甜甜更怀疑了,“你什么时候养猫了?”
“昨晚捡的。路边捡的。特别能闹。差点把我熬死。”周清淮打开电脑,转头看她,“开会了。走了。”
一起
霍燃倒真没骗他。
做了一次还真好了,不烧了。
周清淮给刘雅打电话,问医生的联系方式。
医生在那头解释:之前服用了太久的抑制性药物,现在戒断期,性欲回笼是很正常的。
加上之前那些春药的代谢残留还没完全清干净,血管和神经都还处在一个比较敏感的状态。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再加上一些强烈的情绪调动——
“比如期待、焦虑、被拒绝之后的应激反应,”医生的语气很专业,“这些情绪和生理反应叠加在一起,就可能导致体温调节中枢暂时性紊乱。表现出来的就是浑身发热、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看起来像高烧,但本质上不是感染性的。”
周清淮捏了捏眉心:“所以……?”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再开口时多了一丝过来人的了然:“再简单一点说,急火攻心,被气的,自己把自己气发烧了。”
周清淮举着手机:“……陈医生,您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医学上这叫心因性发热,不算罕见。退烧了就好。适当满足患者当下的心理需求,对稳定情绪有帮助。”
周清淮挂了电话,对着手机屏幕气笑了。
好。真好。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