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儿?”
霍擎脚步一顿。那片薄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隔壁。”
丰盈看着那扇被合上的门,忽然笑了一声,抬头将酒饮尽:“……小屁孩,还真是个和尚。”
……
丰盈果真说到做到。
婚后第一个月,霍擎在晨会上翻文件的时候,助理递过来一份娱乐版头条。
封面上,丰盈戴着墨镜,红色长裙换成了黑色短裙,身边站着个他不认识的年轻男人,两个人正并肩走进一家私人会所。
标题措辞极其考究,但意思直白——丰氏千金婚后首露面,与神秘男子密会两小时。
霍擎看完,把报纸合上递回去:“下次让公关部提前打招呼。”
婚后第三个月,他深夜开完会议回宅子,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听见她赤着脚从楼上下来找水喝。
睡袍是深蓝色的,和她那头火红的长发搅在一起,在昏暗的走廊灯下像一幅没画完的油画。
路过他身边时,她随意说了句“回来了”,两个人擦肩而过,谁也没多看谁一眼。
只是他在关上自己卧室门的时候,隐约闻到她身上有若有若无的雪茄味。
不是她抽的,也不是他抽的。
半年过去,两人分居的消息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东区和南区的一场交易,各取所需,两人婚后各玩各的。
直到一年后的某个晚上。
霍擎被人下套中了药,他硬撑着提前结束应酬回家,刚推开主宅大门,客厅里开着一盏落地灯。
丰盈窝在沙发里,穿着件宽大的白衬衫,看起来不像她自己的。
头发随意扎了个松散的马尾,手里捏着一杯红酒,正对着手机发语音消息,语气慵懒又暧昧:“嗯,昨晚很开心……下次再约。”
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霍擎一眼。
没有任何被抓包的慌张。那双浓墨重彩的眼睛只是懒洋洋地在他身上扫了一遍。
“哟,”她说,“今天回来得早。”
霍擎没有说话。他站在客厅入口,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手里那杯红酒上,移到她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她的白衬衫上,最后移回她那双坦荡得近乎挑衅的眼睛上。
外套落地。
他两步上前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带着酒气的呼吸已经压了下来。
霍擎吻得很重。红酒的涩,威士忌的烈,还有一点点薄荷烟的凉,混着他身上沉水檀的后调,一股脑灌进来,呛得她脊背都绷紧了。
丰盈好不容易推开他:“霍擎!”
他没应,低头又要亲。
她抬手抵住他的下颌,把他的脸推开一点,眼神异常冷静,嘴里却依旧调笑:“你不是要为心上人守身如玉?就这么便宜我了?”
霍擎沉沉看着她:“不守了。”
“你就这么点耐心?”她把散落在肩头的红发撩到身后,目光里全是揶揄,“按电视剧的桥段,白月光迟早要回国的。到时候她回来了,你怎么办?再回去当你的和尚?”
“废话真多。”霍擎说。
丰盈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人向来惜字如金,出家人注重口业。
可此刻他看着她的眼神,不像训斥,倒像某种破罐子破摔之后的无赖。
他甚至往前逼近了一点,“你做不做?”他垂下眼,睫毛在灯影里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