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两张的花色都是红心,可以和公共牌里的三张红心凑个同花。
“可以啊酌哥,差点就凑成皇同了。”
陆丞骁看着两人玩,也跟着提心吊胆的。
但又觉得有些遗憾,许酌就差一张牌,可惜了。
温述白看许酌的眼神里带了些欣赏。
许酌确实不错,心思缜密,胆子也大。
但凡最后一张开出来的是其他花色,他这把牌就废了。
温述白朝许酌举起酒杯:“许总,合作愉快,具体事宜我们约个时间详谈。”
许酌单独倒了一杯酒,和他碰杯:“合作愉快。”
许酌前面三轮要的东西都不痛不痒,他今天是冲着温述白手上的项目来的。
这一点许酌知道,温述白也清楚,但是陆丞骁一点都没察觉到。
他还拉着两人准备再来两盘友情局。
剧组今天要拍乞巧节的戏份,在转场的时候贺澜序收到了陌生号码发来的十多张照片。
那些照片大多是许酌在和人喝酒,其中有两张,许酌和一个穿着性感的美女靠得很近,姿态亲昵。
看环境像是在一个包厢,里面人应该挺多,光是入镜的就有五六个。
而跟许酌待在一起的两个人,贺澜序最熟悉不过。
在工作人员调试机器的时候,他抽空给温述白打了电话。
包厢里面的人逐渐玩开了,就比较吵。
温述白和许酌聊得投机,压根没听到从搭在卡座上的外套里传出来的手机铃声。
打了两遍温述白的电话,没人接,贺澜序又给陆丞骁打。
不出意外的,还是没人接。
陆丞骁早玩嗨了,正跟人拼酒玩牌,手机外套早都不知道落哪儿了。
贺澜序无奈,只得把希望寄托在许酌身上。
电话接通的时候,贺澜序松了一口气。
还能接电话,那就证明没喝多。
许酌出去包厢外接的电话。
“你现在在哪儿?”
外面隔音没有包厢里面好,隐约能听到一楼躁动的音乐。
“贺澜序,你是在查岗吗?”
许酌话音里带着些调侃意味。
贺澜序:“没有,只是你病刚好,不能喝太多酒,我担心他们没分寸。”
许酌能从听筒里听到贺澜序那边簌簌的风声和剧组场务指挥其他工作人员调整机器位置的声音。
他靠在廊壁上,视线落在一楼舞池里群魔乱舞的年轻男女身上。
心里莫名生出了一种割裂感。
许酌收回视线,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温总约我来夜金沙聚聚,没喝太多酒,只喝了小半杯。”
说罢,他又问:“你怎么知道我喝酒了?”
“不知道是谁,刚刚给我发了照片。”
贺澜序说话的时候,已经把照片保存下来,然后发给许酌。
许酌随手点开一张,回想了一下。
照片里那个和他姿态亲昵的女人,好像是某个二代带来的女伴,跟着上来给他敬酒的。
他欣赏完之后,做出评价:“拍照技术倒是不错,错位拍得跟真的一样。”
有几张细细品起来,还挺有故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