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藏得还真是好啊,从小到大他都不知道书房里竟然还有暗格。
姜永涛的视线落在地上的几本书上,抬眼时眼里只剩麻木和浑浊:“她是你亲妹妹,那些股份本就是她该得的。”
姜兆元掐住姜永涛的后脖颈,一把将他按在书桌上:“爸,你怎么就拎不清呢?”
姜兆元用的力气极大,姜永涛脸颊贴在实木桌面上,脖颈处的骨头发出轻微脆响。
姜兆元却像是没听到,继续收紧手掌,语气森然:“我才是姜家的掌权人,整个姜家包括你手里的所有股份都应该由我来继承才对,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姜清窈有什么资格。”
他面色愈发狠厉,像是要把姜永涛就此按死在这儿:“你还想跟着她走,你走得了吗?”
姜永涛喉咙卡在桌边,体内可用的空气逐渐减少,他手指用力攥着,面色憋得通红,嘴里只能发出粗哑的“嗬嗬”声。
在彻底窒息前,姜永涛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来电铃声。
姜兆元抓着他后颈的手松开,姜永涛费力地撑起身,捂着脖子大口呼吸。
姜兆元看着手机上的京淮本地来电号码,讥嘲道:“你就算给她了又能怎么样,你只要还待在姜家一天,那些股份就早晚会回到我手里。”
他接通电话,顺便开了免提。
“喂,姜总吗?”
姜兆元听到许酌的声音还是有些意外的,他还以为姜清窈会亲自来找他谈。
他回复惯常的语气:“大外甥,怎么又这么生分?”
许酌听到电话里另一道粗重急促的呼吸皱了皱眉,这呼吸明显不是来自正和他通话的姜兆元。
“我们也不用绕弯子,姜总想要股份的话,得满足我一些条件。”
姜兆元走到姜永涛对面坐下:“你说。”
许酌:“以后外公由许家赡养,这个姜总可以答应吧。”
“当然。”姜永涛顿了顿,试探道:“你就只有这一个要求?”
许酌:“七天后我们会来接外公,我和妈妈都希望能接回一个健健康康的人。如果外公受到任何伤害,这股份姜总也别想要了。”
姜兆元扫了一眼姜永涛带着红印的脖颈,回道:“当然,你外公是我的父亲,我怎么会苛待他呢?”
现在股份已经钓出来了,他留着姜永涛也没用。
许酌那边挂了电话后,姜兆元随手将手机收回来。
他给姜永涛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领口,眼里的笑意不达眼底。
“爸,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你养出来的女儿还是太心软了,都被赶出家门了还想着救你。”
说罢,他看向角落里的姜兆培,问:“宇淮呢?不是说让他结束了留下来吗?”
姜兆培紧张地拽了拽衣角不敢抬头,“打了几次电话,但没人接,应该是提前走了。”
姜兆元啧了声,“真是越来越难管教了,和他那个不识趣的妈一个性子。”
早知道姜宇淮长大了会是这种性子,当初就不该把他带回来。
陆丞骁在京淮的房产挺多,他从来没有固定的居所,但习惯在每一套房子门口安摄像头。
浅月湾别墅门口也一样安了摄像头。
这摄像头陆丞骁平时不怎么看,去给许酌送完衣服回来,他在病房里待得无聊就随手点开玩儿了会儿。
切换到浅月湾的时候,他把监控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