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不用的时候就放在储物间。
这车还是他早上出门买菜的时候从储物间扒拉出来的。
把车套套在车座上,放好砍刀后,贺澜序上车把钥匙插进去启动了车子。
看着许酌眼中的新奇,他拍了拍后座:“上车,我带你在村里遛遛。”
许酌跨上车的时候动作微妙地僵了一下。
车座的坐垫本身就是软的,加了一层软垫之后,坐着倒是没有什么不适感。
贺澜序慢悠悠地开着车在村子里转,路上零零散散遇到不少刚从地里回来的大爷大妈。
认识贺澜序的都会问他载着的人是谁,贺澜序也毫不避讳地说是他对象。
从贺澜序的小洋楼到竹林下面,差不多过去十多分钟,一路上许酌听到了很多夸赞和祝福。
在商场上浸淫久了,真话假话很容易就能听出来,他也能大大方方地应下那些祝福。
打从这天之后,三福村家家都知道,前两年来村里的那个小伙子谈了个贼标志的城里对象。
你这辈子只能爱我
回去之后,贺澜序从储物间里翻出了很久之前阮昭他们过来时带来的烧烤炉和没用完的炭。
把清洗食材的任务交给许酌,贺澜序在院子里生炭。
许酌没什么洗菜的经验,他给红枣生姜虫草花什么的分别过了两遍水。
担心洗不干净,又搓了两遍。
贺澜序生完火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已经被揉得蔫蔫巴巴变了色的虫草花,但还是当没看见似的夸许酌洗得干净。
紫米和糯米贺澜序在编竹凳的时候就已经泡好了。
他把糯香竹洗干净,和许酌一起给竹筒里灌米。
贺澜序做竹椅时,用的竹子是比较粗的老竹子。
他留了两节,打算用来煮早上用剩的半只鸡。
将满满当当的竹筒放上烤炉,贺澜序和许酌并排而坐,手指勾着手指,惬意地靠在躺椅上。
许酌打了个哈欠,侧头望向贺澜序盯着竹筒的侧脸:“贺澜序,你精力怎么这么旺盛,忙了一天不累的吗?”
可能是昨晚太累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太久没这么放松过。
许酌明明中午才睡醒,之后也一直在休息,这才晚上八点多,他却已经感觉有些疲累。
贺澜序勾着许酌的手指,握住他整只手,试了试温度。
许酌的手难得是暖热的,他却没有松手:“累了就眯一会儿,熟了我叫你。”
被碳烧热的烤炉暖烘烘的,许酌闭着眼小憩。
意识浮沉着飘远,最后又被食物的香气给勾了回来。
许酌感觉自己只眯了一会儿,实际上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烤炉上搭着的竹筒只剩下两个人的分量,他和贺澜序灌竹筒的时候多弄了一些,想着给隔壁刘大爷送点。
看现在竹筒的数量,贺澜序应该已经趁他睡着的时候去过了。
贺澜序把竹筒鸡倒进碗里,鲜香味在空气里散开。
他在开竹筒饭的时候见许酌眼神还有些迷糊,特意叮嘱道:“现在还很烫,先晾一晾再喝。”
许酌听着贺澜序操心的话,这段时间和贺澜序之间的相处画面一帧帧从脑子里划过。
他发现只要他和贺澜序待在一起,被照顾的那个人似乎一直都是他,包括各种生活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