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淮盘踞这么多年,人脉还是有的。
难保不会有人义字当头,把孟凛川悄悄换出来。
如果有国安局介入的话就不一样了,事情直接升级到国家安全层面。
这枚胸针会成为那根钉死孟凛川的那根钉子。
经历了昨晚的事,许酌有些不放心让贺澜序一个人去。
他给贺澜序整理了一下翻起的衣领:“警方那边还没联系上肖莫云,我让陈蟒送你过去。”
许酌知道贺澜序厉害,可昨晚于敏的状态明显已经疯魔了,肖莫云可能也和她一样。
对上那样的疯子,他担心贺澜序受伤。
陈蟒作为安保部部长,身手是所有安保里最好的,跟着去也能和贺澜序有个照应。
贺澜序没有推脱,全依着许酌。
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里,肖莫云被绑在地下室中央的十字架上。
身上的黑色冲锋衣布满交错的褶皱和破口。
因为有衣物颜色的遮掩,只能隐约从泛着潮气的外套上辨别出他身上是湿的。
那不是水,而是血。
孟钦见他垂着头没了动静,握紧了手中带着倒刺的鞭子,随后高高扬起。
尖锐的鞭笞声在寂静的地下室响起,肖莫云身上的外套又多了一道破口,他却依旧一动不动。
孟钦把鞭子随手扔在地上,心里那口气终于得到纾解。
他小时候刚记事没多久,他的父母和孟凛川的父母就因一场空难而丧生。
那时候孟家老爷子还在,也就是他和孟凛川的爷爷。
老爷子看重孟凛川,却并不看重他。
如果不是有孟凛川护着,孟家二房的财产早被孟家那群不要脸的老东西给吃干抹净了,孟钦也活不到这么大。
所以他愿意无条件拥护孟凛川,孟凛川想做什么他都支持。
就像肖聿棠,孟钦虽然不待见他,但只要孟凛川喜欢,他都会帮孟凛川得到。
肖莫云敢捅孟凛川刀子,他就要让肖莫云脱层皮。
孟钦点了根烟,朝一旁站着的管家招招手:“叫医生来给他看看,别让人死在这儿。”
管家对这种血腥的场面早就习以为常,恭敬道:“好的,孟先生。”
孟钦擦干净手上的血污,转身朝外面走去。
他进地下室的时候习惯把手机放在外面。
等他打开手机,就看到了满屏的未接电话和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