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明显感觉到司徒珩身上那股冷漠疏离,或者说,从前那份耐心和温柔,已经不存在了。
其实仔细想想,他对她的“宠”,从来都是有距离的。
给她花钱,替她摆平麻烦,护着她在京圈的地位,这些他都做了,做得无可挑剔。
圈子里人人都说司徒珩对白薇薇好到了骨子里。
可他从来不碰她。
两人交往了两年,最多牵牵手,连接吻都未曾发生。
那晚她脱了衣服主动献身,sps过后的肌肤嫩得掐出水,配上性感吊带睡裙、红酒、音乐……
本以为水到渠成。
结果司徒珩冷静地给她披上外套,神情淡淡地说:不想让她委屈,想把珍贵的留到新婚之夜。
白薇薇当时感动得不行,觉得这个男人是真的珍惜她。
可现在回头看,那是珍视,还是冷漠?
她不敢想。
一旦想通了,就意味着她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他。
白薇薇压下心底那点不安,继续柔声开口:“珩哥,白家欠你那么多,你还往里面砸钱……你这样,我是心疼你。”
“心疼我?”
司徒珩语气平平,五官轮廓如刀削斧凿,眉骨高而深邃,薄唇微抿时带着三分凉薄。
这个女人把安安,白家大房还有他母亲害得那般惨烈,死太便宜她了。
必须千倍百倍的还给她,现在不是掀翻的时候。
白薇薇身后的白建平才是真正的凶手,他要的是那个老东西连根烂掉。
司徒珩压下心头的愤恨,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冷:“你觉得我在救他们?”
白薇薇愣了愣:“那你的意思是……”
“直接收购,白氏那些工人的遣散费、遗留的坏账,全都得由司徒集团背。我没那么蠢,去当这个冤大头。”
司徒珩逼近一步。
高大的身形,肩宽腰窄,即便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也遮不住底下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白薇薇莫名的紧张,后退了半步,裙摆擦过走廊的墙壁。
“注资是为了绝对控股。我要白家二房以后哪怕是买一根针,都得走我的审批。名义上是救命钱,实际上是绞索。我要让他们活着,但活得像我养的一条狗,生死荣辱全在我一念之间。薇薇,这不正是你希望看到的‘生不如死’吗?”
白薇薇仰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如峰,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出来的。
英俊得咄咄逼人,冷冽得让人窒息。
可正是这种冷,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没错,这才是那个被仇恨浸透、手段残忍的司徒珩。
他不是在救白家,而是在慢慢折磨白家。
“原来是这样,珩哥……是我多虑了,还是你想得周到。”
白薇薇露出笑容,心里的石头暂时落了地,以为司徒珩连她父亲那一份也算计进去,是为了更彻底地报复大房。
可司徒珩接下来的话,让她的笑僵在了脸上。
他停下脚步,侧过脸看她,冷漠的声音不高不低:“你上个月去了三次澳门,跟谁去的?”
白薇薇的脸瞬间白了。
“我……我是跟朋友去玩的,珩哥你知道的,就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