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局促地动了动身子，小声嘟囔："哥哥，安安重不重呀？"
"不重。"
司徒珩揽在他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将人往怀里贴得更近。
少年的骨架很小，抱在怀里轻飘飘的，带着点刚哭过的潮气和奶茶的甜香。
白祈安想起手里的奶茶，赶紧把杯沿往司徒珩嘴边凑，桃花眼弯成月牙："哥哥，你喝。"
小朋友情绪转化的快，这会已经没了刚刚难过。
司徒珩松了口气。
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却觉得远不及怀里少年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来得诱人。
白祈安仰着小脸期待地问："甜吗？"
"甜。"
男人的嗓音有些低哑，指腹轻轻蹭过少年微微泛红的唇瓣。
方才在走廊里哭过，又咬着吸管喝过奶茶，薄唇此刻润润的，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白祈安高兴地咧开嘴笑，露出两颗漂亮的贝齿，自己凑着吸管吸了一大口，嘴巴嚼啊嚼，满足地眯起眼。
司徒珩宠溺地看着他无忧无虑的笑脸，低头亲了两口。
开始工作。
白祈安晃着小脚，桃花眼好奇地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折线图。
他看不懂这些。
但他喜欢看哥哥工作时的样子。
侧脸冷峻，轮廓分明，眉骨压下来的时候显得格外专注，特别厉害。
这时桌面的手机"叮"了一声。
司徒珩拿起手机。
屏幕上，是陈诚刚刚发来的监控视频。
他眼眸冷厉，将手机屏幕微微倾斜，避开白祈安的视线。
视频里，白薇薇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她逼近白祈安，手指用力地戳在少年白皙的额头上，就是那片他现在还泛着淡粉的红痕。
画面里，白祈安缩着肩膀，眼眶通红，小小的身子往后缩了又缩，一个劲儿地摇头。
司徒珩的瞳孔骤然缩紧，握着手机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了白。
他怀里的小朋友，竟然在自己地盘上被这样欺辱。
一股暴虐的戾气从心底疯狂滋生。
前世那些血淋淋的画面再次闪现。
白祈安瘦削苍白的小脸，再也不会发亮的桃花眼，与视频里被欺负的画面重重叠在一起，像两把刀同时扎进同一个位置。
司徒珩的呼吸变得沉重，搂着白祈安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
"哥哥？"
怀里的白祈安感受到了异样，担心地伸手去摸司徒珩的脸，软软的掌心贴着他微凉的脸颊。
"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司徒珩闭了闭眼，生生将眼底的血红和杀意压了下去，重新睁开眼时脸上只剩下温柔："没事，哥哥不累。"
他抓住少年那只温热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安安，对不起。"
白祈安茫然地眨了眨眼，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要道歉。
想了想。
小手轻轻拍了拍司徒珩的后背，像奶奶哄他那样，软声说："哥哥不哭，安安在呢。"
白祈安把脑袋埋进司徒珩的颈窝里，呼吸浅浅地拂在他颈侧，热乎乎的，带着奶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