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无非是‘多陪几天’,死不了人。所以他这会儿根本顾不上女儿,正忙着转移白氏旗下最后一批资产,准备带着‘红狐’远走高飞。”
司徒珩听着,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
亲生女儿在泥潭里求死不能,老子却在情妇床上算计着怎么吞钱。
白二房这一家子,骨子里流的血都是烂的。
前世,他被这一家子玩弄于股掌之间,眼瞎心盲,把真正的仇人当成恩人,却把最爱的安安折磨致死。
现在看着他们自相残杀,他只觉得痛快,却还远远不够。
司徒珩面无表情的,“白薇薇那边呢?”
“刘金宝找了三个人,给她喂了药。昨晚折腾了一宿,人已经废了大半。”陈诚低了低头,将信封往前推了推,“刘金宝拍了视频,正准备寄给白建平。珩爷,我们要截下来吗?”
“截下来做什么?”
司徒珩偏过头,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白建平不是最在乎他那张伪善的脸皮吗?把视频发给白氏集团的所有高管,顺便抄送一份给京圈那几个和白二房有合作的材料商。”
前世,白薇薇用一张伪造的照片逼得他发了疯,生生折磨了安安三年。
这一世,他要白二房在最自以为是的时候,名誉扫地,被自己养的狗咬得体无完肤。
“另外,”司徒珩修长的手指在漆黑的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把刘金宝那笔八百万的劣质建材黑账,实名举报给经侦。下午三点,准时送过去。”
陈诚心下一惊,瞬间领悟了自家老板的深谋远虑。
这一招借刀杀人,是要把刘金宝和白建平同时逼上绝路。
刘金宝一旦知道自己被经侦盯上,且黑账泄露,以他多疑暴戾的性格,必然会认为是白建平为了杀人灭口而做的绝户计。
到时候,这条疯狗为了自保,会把白建平当年怎么设计陷害白大房、怎么吞并公款的脏事,一件不留地全部咬出来。
“是,珩爷。”
陈诚恭敬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重新归于寂静。
司徒珩面色平稳的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繁华的京城。
前世那三十几年的孤独和悔恨,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生生世世扣在他的灵魂上。
他身上的罪孽太重,所以这一世,他要把所有的脏活、所有的血腥都挡在阴影里。
他的安安,只需要干干净净地站在阳光下画画。
做他想做的事,就够了。
一脚丫子
司徒珩忙完已经将近中午一点。
推开画室门的瞬间,一股暖融融的柠檬香气冲进鼻尖,舒服得让他紧绷了一上午的肩背都松了几分。
羊毛地毯上散落着几支洗得干净的画笔。
白祈安正趴在小桌前画着什么,右手里捏着一截炭笔。
白嫩的脸颊上不知蹭哪儿去了一道黑乎乎的印子,活像只刚钻过灶膛的小猫。
“哥哥!”听到动静,白祈安耳朵动了动,猛地抬头。
那双比山泉还干净的眼睛骤然爆发出光亮,连手里的笔都没来得及放,撑着地毯就扑了过来。
司徒珩单膝跪地,熟练地张开双臂,稳稳当当将冲撞过来的少年抱了个满怀。
“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