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基因倒是不错,这孩子长得确实惊人。”
白祈安的身子瞬间僵住了。
那种被当成漂亮物件,待价而沽的黏腻冰冷感,再次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
察觉到身边人的战栗,司徒珩黑眸微沉,不动声色地往前迈了一步,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将白祈安挡了个严实。
老爷子看着这个长孙,拄着拐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在司徒家,这祖孙俩的关系极其微妙。
老爷子溺爱二房的司徒耀。
他比谁都清楚小儿子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草包,所以他冷酷地把司徒珩培养成最锋利的刀,指望司徒珩能撑起家业,保二房一世无忧。
他需要司徒珩的狠,需要他的能干,但他也极度忌惮司徒珩的脱离掌控。
自己要的是一个完美的,没有软肋的继承人工具,而不是一个会为了旁人忤逆他的野兽,
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智商有问题的傻子!
“入席吧。”老爷子淡淡地丢下一句,转头往餐厅走去。
老宅的餐厅极大,挑高极高,头顶的水晶吊灯投下冷白的光,照得四周的红木家具泛着一层阴冷的光泽。
二房的司徒耀和梁秋梅很快也进了餐厅。
梁秋梅显然是仓促补了妆,但眼角依旧泛着红。
她沉着脸坐下,拉开椅子时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司徒耀则跟在后面,脸色青白交替,坐下后便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
司徒珩敷衍地叫了声“二叔,二婶”,便旁若无人地拉开身旁的椅子,扶着白祈安坐下。
白祈安有些局促地交叠着双手,紧张但骨子里的教养还是让他鼓起勇气,对面的两人小声打招呼:“二叔,二婶……”
司徒耀倒酒的手顿了顿,连眼皮都懒得抬,从鼻子里重重地冷哼了声,全当没听见。
梁秋梅心里直接翻了个白眼,但碍于司徒珩在场不敢显露,只扯了扯嘴角,勉强点了点头。
司徒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周身散发出的戾气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没搭理对面的两人,伸出宽大的手掌,将白祈安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又招手让佣人送了一碗温热的甜羹上来。
“先吃点这个垫垫肚子,有些烫,慢点口。”
司徒珩低声细语地嘱咐,语气温柔得与这冷冰冰的餐厅格格不入。
白祈安抿了抿唇,小声应了,拿起勺子,尽量不发出声音地吃着,湿漉漉的桃花眼还是警惕地瞟着主位上的老爷子。
主位上,老爷子端起茶杯,视线在桌上扫了一圈,最后沉沉地落在司徒珩身上。
“珩儿,我听说你最近把白氏彻底收购了?”
老爷子放下茶杯,语气平静,但餐桌上的气压却瞬间低了下去。
“是,全资收购,已经完成更名。”
司徒珩神色自若,拿起公筷夹了块软糯的排骨,细心地剔去骨头,放进白祈安面前的碟子里。
“收购也就罢了,商业吞并很正常。”
老爷子冷笑了一声,鹰隼般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但我怎么听说,你转手就把白氏百分之百的股权,全部无偿赠予了你身边这个孩子?连法人都改成了他的名字?”
此言一出,餐桌上瞬间死寂。
司徒耀猛地抬起头,满眼都是嫉恨与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