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奶奶,安安遇到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会一直一直对安安好。
司徒珩呼吸微顿,深邃的眼眸此刻翻滚着动人的暖色。
少年干净清澈的桃花眼里映着自己的影子,完完整整的,只有他一个。
那种全心全意的依赖和交付,让司徒珩心口滚烫如灼。
他抬手轻轻扣住少年肩膀,将人揽向自己,吻落下。
“哥哥……”
窗外风雪呼啸,而屋里灯火暖黄,温热的暖意有彼此一生唯一的救赎与归宿。
叫老公
窗外闹腾了一整夜的暴风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屋里地暖开得足,烘得昨晚折腾出来的热气迟迟散不掉,黏糊糊的,却让人觉得格外踏实。
白祈安在暖烘烘的被窝动了动,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
“唔……”
他小声哼唧着,两弯好看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纤长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疼,好酸,好累。
浑身上下就像被大卡车来回碾压过一样,骨头缝里都透着难以言喻的酸软。
尤其是腰和腿,还酸酸地发着软,连动一下脚趾头都觉得费劲。
他艰难地睁开眼,视线里还带着刚醒的迷糊。
漂亮的桃花眼角泛着红,小脸粉扑嘟嘟的,平添了几分让人想欺负的脆弱。
白祈安懵懵地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一头栽进了旁边那个温热宽阔的怀里。
熟悉的松木冷香扑面而来,还夹杂着跟他身上一样的沐浴乳香气。
白祈安最喜欢这个味道了,一闻到,就知道是哥哥。
小脸依赖地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眷恋地蹭了蹭。
大约是清醒了些,被子下的小脚丫不安分起来,用脚尖轻轻地去碰男人温热的腿肚。
“嗯……”
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
微痒的触感顺着腿肚爬上来。
司徒珩喉结重重地滚了滚,没睁眼,手臂本能地将怀里的男孩往怀里搂紧了些,下巴在他毛茸茸的发顶安抚般地蹭了蹭。
“睡饱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醒时特有的磁性。
昨夜在浴室里闹得太久,他天快亮时才勉强合眼。
可身体也像是有某种本能,在少年贴过来的瞬间,横在白祈安腰间的大手便骤然收紧。
司徒珩自然地把人往怀里拢了拢,力道大得恨不得把这软绵绵的小家伙揉进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