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股权和职务。”
“嗯。发声明,盯紧股市,等我消息。”
司徒珩挂了电话。
几乎是切断通话的瞬间,他身上的冰冷便褪得一干二净。
他低下头,怀里的人睡得香甜,白皙的小手还攥着他的浴袍,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含含糊糊地嘟囔:“哥哥……安安乖……亲亲……”
司徒珩眉眼发软。
想到昨晚到今天的缠绵,该是把小家伙累坏了,心想晚上得让何小妹备些温补身子的汤品,好好给他的宝贝调理一下。
他温柔地吻了吻少年光洁的额头,耐心地一根根掰开白祈安攥着他衣角的小手指,把旁边那只巨大的毛绒熊玩偶塞进他怀里。
白祈安在梦中搂住毛绒熊蹭了蹭,小嘴喃喃地唤道:“哥哥……”
随后又往被子里缩了缩,睡得更沉了。
司徒珩掖好被角,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会儿,见人没醒,这才放轻脚步推门出去了。
一出卧室,他眼底的温柔便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
司徒家老宅。
大厅里古旧的檀木家具闷着沉甸甸的气味,空气凝固得像一块化不开的油脂。
“啪——”
一只青花瓷盏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碎片四溅,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
“混账东西!司徒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司徒老爷子死死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脸色铁青,手指发抖地指着跪在地上、满脸抓痕的司徒耀。
一旁的管家急忙递上速效救心丸,却被老爷子一巴掌挥开了。
司徒耀跪在碎瓷片旁边,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脸上包扎的纱布上还洇着血,看起来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砰——”
老宅沉重的大门被推开。
司徒珩迈步走进来。
一身纯黑西装将他冷冽的气息衬托得淋漓尽致,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响匀净而沉闷。
他身上带着从外面带进来的寒气,黑发上还沾着细碎的潮意。
司徒耀一抬头,看见来人,牙齿咬得咯咯响。
该死的,他有预感,司徒珩的到来绝对会让他更不好过。
老爷子看见司徒珩,原本阴沉的脸色稍微松了些,但仍焦躁得坐不住:“阿珩!看到了吧!市值蒸发了几十个亿!媒体全钉在司徒家身上!百年基业……难道就要毁在这个畜生手里?!”
他越想越气,抓起桌上的白瓷烟灰缸朝司徒耀砸过去。
司徒耀偏头躲了一下,烟灰缸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哐”一声砸在墙上,粉碎开来。
他吓得一哆嗦,连大气都不敢喘。
司徒珩在距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站定,面无表情地看着烂泥一样的司徒耀,冷漠的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空得瘆人。
然后他转向老爷子,缓缓开口。
“出轨,违禁品,这两样够让司徒集团崩盘了。”
老爷子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皱纹淌下来,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办法呢?先把舆论压下去!股市不能再跌了!”
司徒珩看着焦躁的老头子,眼底滑过一抹极淡的嘲弄,语气却依旧慢条斯理:
“办法有。把二叔从集团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