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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珩立马坐直身子倾下身去,粗砺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贴上白祈安烧得滚烫的额头:“宝宝,难受是不是?”
掌心下的温度高得烫人,像静静燃烧的火,要将他生命里唯一的微光也一并融化掉。
该死的,温度好像又上去了。
“唔……哥哥……”
似乎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温度和气息,白祈安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细瘦的胳膊从被子里探出来,无意识地在半空中抓着,像是在寻找唯一的依靠。
他的嗓子烧得沙哑,带着干涩的哭腔:“哥哥,安安冷……好冷……”
司徒珩眼眸发沉,疼得呼吸一窒。
握住少年伸出来的小手,送到唇边一下下地吻着,眼眶不知不觉有些湿润,沙哑的嗓音轻声哄着:“哥哥在,安安不冷,哥哥抱着你。”
直到白祈安紧蹙的眉头稍微松开了一些,司徒珩赶紧起身去浴室打了盆温水。
一遍遍耐心地帮他擦拭脖颈、腋下和手心,做物理降温。
中途,不放心的周曼和何小妹端着温水和清粥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想要搭把手,和司徒珩换一下班。
结果。
“先生,要不我来守着吧,您去歇会儿……” 何小妹看着司徒珩眼底的一片猩红,担忧地小声劝道。
“出去。”
司徒珩连头都没回,沙哑冰冷的声音是全是不容置疑的威压。
那是他的领地,他的宝贝,在最脆弱的时候,谁也别想碰一下。
周曼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拉了拉何小妹的衣角,两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重新归于死寂。
白祈安在睡梦中难受得直皱眉,眼尾因为高烧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渗进发丝里,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干瘪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粗重,嘴里不住地呢喃着:“哥哥……安安乖……不要丢下安安……”
“不丢,一辈子都不丢。”
司徒珩吻了吻他干裂得快要起皮的嘴唇,倒了杯温水。
先试了试温度,含了口在自己嘴里,俯下身,轻轻捏住少年的下巴,用唇齿相依的方式,一点点渡了过去。
温热的水流顺着喉管滑下,白祈安本能地吞咽着,像是在沙漠中濒死的小兽终于吮吸到了甘露。
一连喂了几次,直到那干裂的唇瓣重新覆上一层湿润的水光,司徒珩才将水杯放回原处。
指腹轻轻擦掉少年唇角溢出的一点水迹,心头苦涩,“宝宝,快点好起来好不好?哥哥来生病,哥哥来难受。”
安安负责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好不好?
帅气英俊的哥哥不见了
这一夜漫长得像是没有尽头。
凌晨三点,白祈安毫无征兆地再次反复发烧,直接烧到了三十九度二。
退烧贴的凉意早已被滚烫的额头吞噬。
被窝里,少年烧得浑身细细地发抖,细密的冷汗湿透了额发,嘴里溢出细碎的哭腔:“哥哥……哥哥……”
手在半空中虚虚地抓着,指尖因为极度的不安而紧紧蜷缩。
司徒珩的眼眶瞬间被逼得通红。
心尖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块,疼得连呼吸都带着血腥气。
他索性掀开被子上了床,将那具滚烫、单薄得像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