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蛋糕了。"
白祈安双手捧住司徒珩的脸,小脸凑上去,脸颊贴住他的脸,细细碎碎地磨蹭起来。
他蹭得很轻,像小动物在舔舐伤口,边贴边含糊地哼唧:"安安疼哥哥……哥哥不累,安安陪陪就好了。"
那种毫无保留的依恋和心疼,瞬间击碎了司徒珩所有防线,心头滚烫的热意让浑身的血液都在涌动。
他的男孩,是他的救赎。
司徒珩眸色骤然深下去,眼眶剧烈地热了热,扣在白祈安腰上的大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反客为主地紧紧抱了过去,抱得又紧又沉,强硬地圈在怀里不留缝隙,贪婪地感受那股属于白祈安的温暖。
他太需要这个了,这两天堆积的阴鸷、疲惫和藏在骨子里的戾气,在白祈安身上才能得到彻底的洗涤。
"嗯……"
白祈安被抱得猝不及防,小嗓子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轻呼。
但他没躲,反而软塌塌地依在男人怀里靠着肩膀,乖乖承受这个暴风雨般的深拥,还伸出手臂去环他的,依赖得不行。
紧紧相拥间尽是踏实的暖意和安稳的呼吸。
直到白祈安被抱得彻底发热,眼尾逼出一层激动性的水汽,哼哼唧唧地用小拳头去捶他肩膀,司徒珩才微微退开。
司徒珩垂眸望着怀里的人,被焐得红润发烫的脸颊微仰,水汽氤氲的黑眸里满满当当映着他。
"安安……别这么招我。"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抵着白祈安的额头,深沉的呼吸交错。
"就招哥哥……安安最喜欢哥哥了。"
白祈安软在他怀里小口呼吸,还执拗地用脸颊去蹭他的脖颈,像只黏人的小猫。
司徒珩闭了闭眼,在小家伙柔软的脸上惩罚般地捏了一把,才强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
再等等。
等这些事全部收尾,等公司那头彻底稳下来。
那时候,他就可以带小朋友去他想去的地方,做他们想做的任何事了。
都结束了
会见所。
司徒建国坐在玻璃后面那把铁椅子上,橙色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整个人一夜之间瘪了。
肩膀往前塌着,脊梁弯成一张弓,脖颈上的皮垂下来叠出几道褶。
手铐扣在他手腕上,腕骨凸出来,皮肤松垮垮地挂在骨头上,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眼窝里深陷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司徒珩,眼珠在眼眶里微微地转。
司徒珩坐下来。
铁椅腿磨了地板,发出一声短促的吱呀。
他把听筒从挂钩上摘下来,贴在耳边,没开口。
玻璃那边,司徒建国已经抓起了话筒,枯瘦的手指攥着黑色塑胶壳,骨节泛白。
"不对。"
司徒建国的声音传过来,隔着电流,沙哑得像砂纸在磨铁皮。
司徒珩淡定地看着他。
"当年你母亲那件事,买药记录、下药时间、打款凭证,我早就让人销毁了。唯一一份备份锁在老宅书房暗格里,没有任何人知道。你这二十年连老宅书房都没进过几次,你怎么拿到的?"
司徒建国越说越快,激动的胸口起伏,锁骨的形状从马甲领口支棱出来。
"还有阿耀的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