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告诉自己别多想,但耳根的热度已经顺着脖颈往衣领里蔓延了。
电梯里安静得过分,空气好像变粘了,闷闷的。
"陈特助。" 秦知意忽然开口。
陈诚肩线微微绷了一下,侧过头,没敢完全转过去看她:"……秦小姐,您说。"
"你很热吗?"
秦知意前倾了一下身体,凑近了一点。
一股淡淡的香味跟着漫过来,清甜的,混着毛衣上的柔软气息,一下子侵入了他呼吸的范围。
陈诚脑子"轰"了一声,喉结剧烈地滚了滚,手指在纸袋上又收紧了,指甲压出一道折痕。
"没有。" 他声音有些哑。
“哦?”
秦知意看着他强装镇定的侧脸,眼底浮起得逞的笑意。
没有继续逼问,退回原位,好整以暇地靠在轿厢壁上。
"叮"——电梯到了。
门向两侧滑开,光线投进来。
陈诚暗自松了口气,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秦小姐,请。"
秦知意率先迈步走出去,擦肩而过的时候,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了声:"衣服,谢谢了。"
陈诚站在原地,看着她大衣下摆轻轻一晃,往走廊那头走去。
他站在原地没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根,是烫的。
秦知意一来,原本安静的画室明显热闹了起来。
此时,白祈安正坐在画架前,认真地画着秦老前两天布置给他的作业。
秦知意和何小妹坐在沙发上,边喝着热茶,边低声聊天,时不时传出几声清脆的笑声。
总裁办公室里,司徒珩快速处理完了手头最后几份紧急合同,起身准备去会议室开会。
临走前,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望向了画室的方向。
隔着通透的玻璃,白色的小身影正握着画笔,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动作停了下来。
白祈安微微歪着脑袋,白净的小脸蹙成了小包子,眉头紧锁地盯着画布。
片刻后,他转过头,小声地向身旁的秦知意请教着什么。
秦知意虽然自己动手实操画画并不熟练,但她毕竟从小在秦老身边长大,耳濡目染,理论知识极其扎实。
她站起身走到白祈安身后,弯下腰,伸手指着画布上的透视线条,耐心地给他讲解着光影的分布。
白祈安听得极为专注,不时点点头,眉宇间的褶皱渐渐舒展开来,重新露出了甜甜的笑意。
司徒珩站在办公室门前,深邃的目光静静在白祈安专注而乖巧的侧脸上停留了许久。
可在看到秦知意伸手捏了捏小朋友的脸颊肉时,眉头拧起,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了下去。
陈诚抱着文件夹走过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赶紧出声提醒:“司徒总,会议时间到了。”
“嗯。”
司徒珩收回视线,冷冷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未散的酸气与压迫感,随即迈步走向会议室。
陈诚无奈地叹气,出去前还回头扫了眼陪小朋友画画的女生。
阳光正巧落在秦知意侧脸上,将她本就白皙的皮肤照得近乎半透明,连嘴角的笑意都显得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陈诚只觉得心口莫名地微微一烫,像有小火苗在暗处悄